在孩子沒有長大之前,秦朗的視線裡,只有家裡亂七八糟的各種老物件,或者是爺爺、叔伯和老秦同志周圍附近的“街坊鄰居”、“親朋故舊”、“江湖朋友”……總之,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鍛鍊的秦朗打小,就在這樣糙了吧唧的環境中長大。
性格也比一般人好相處。
李元蕭身上的氣質,跟秦朗不相上下,都算是隨性的和氣人,但兩人的區別還是大。
秦朗身上的紅塵俗世氣息濃郁一些,反而李元蕭,明明是個當代的新青年,可那說話做派,還有那睡不醒的眼睛,就連老秦同志都覺得李家養孩子,確實同其他人家不一樣。
“那小師公可觀察到什麼了?”
“也沒看到多特別的,就是最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隱隱變化。”
“有感覺?”
老秦同志問。
“有。”李元蕭點了點頭,“比較明顯。”
後者點點頭,“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最近西邊也總是時不時冒出點有意思的東西,無論地上還是地下的,總之,有點邪門。”
秦朗抬眼看了看自己親爹秦忠良。
“我怎麼不知道?你也不說?”
老秦同志說:“八字還沒一撇呢,說什麼說,有的事一旦說破了,不靈怎麼辦。”
“也是。”
老秦同志這麼說,秦朗的接受度就很好了。
“你們那邊搞到了神藥,你不是也沒第一時間跟我說?”老秦同志哼嗤了一聲。
“我那不是也沒譜麼。”
爺倆說著說著就互相當起了槓精。
李元蕭喝著咖啡,眼珠左右來轉動,聰明的精準抓住父子二人話中的“關鍵點。”
“什麼神藥?”
“能救命的好東西。”
李元蕭眼中露出好奇:?
坐在他對面的謝淮樓,出乎意料地站起身,去客廳的外套中拿過來一個精緻的金屬盒,放在桌面上,推到四人正中央。
李元蕭愣了下,沒有想到。
“這個?”
秦朗驚訝道:“你隨身還帶著?不是都給實驗室了麼?”
“有一顆。”謝淮樓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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