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撿也拿著兩張剛寫好的紙條,分別摺疊好,墊在兩個人的手腕下。
秦朗一旁看的心裡直咋舌,悄悄湊近親爹老秦同志,掩嘴低聲問:“小秦太爺他們這一行玩得這麼高階?”
老秦同志小聲回道:“不瞞你說,你爸我今天也是第一次開眼。”
父子兩人目不轉睛,興趣濃郁。
他們秦家擅長的是古玩行當,略通一些江湖規矩,但是像秦撿和李元蕭這種明顯不是世間法的東西,隔行猶如隔山,根本看不懂路數。
秦朗低聲感嘆,“咱自家有人這麼厲害,怎麼沒把我送來小秦太爺這邊來?”
老秦同志抬頭睨了他一眼,“你有那個根骨嗎?”
秦朗:“……”
老秦同志擔心兒子被打擊太狠,還是乾脆地說了實話。
“你小秦太爺打小就跟別人不太一樣,很小就被家裡人抱到他師父那裡養著了。”
原來如此,秦朗點點頭,表示瞭解了。
不過他不懂,小秦太爺要幹什麼。
“這個……我也不太懂,聽小師叔那意思,是要給你朋友查點事。”
“怎麼查?”
老秦同志衝前面抬了抬下巴,“看李家人的情況吧。”
兒子的問題,說實話,他也不是很懂的。
至少秦撿和李元蕭這結繩問事的手法,他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結法。
看不懂。
他平時工作中,就算接觸玄門一類的人,大多都是看他們設立法壇,或者乾脆就直接“通神”,透過兩根連結兩個人的絲線,他秦中良是真沒見過。
“師叔,好了。”李元蕭道。
秦撿檢查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問題了。
全程,謝淮樓的表情始終鎮定沉穩,目光落在絲線中間打結的部位,眼底略有疑惑,只是不合適詢問的場合,他一向不隨意浪費口舌,靜候發展。
對面的小朋友,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盯著他打量。
紅金絲線互相交錯,中間交結的地方,就像命運的碰撞和交匯。
秦撿再次伸手摸了摸李元瑛的小腦瓜,溫聲細語囑咐小朋友:“元瑛啊,一會大伯伯引導你時,你不要好奇瞎跑,跟著我來,好不好?”
李元瑛重重點頭,“大伯伯,這個大哥哥身上好涼啊,我有點不舒服。”
秦撿回頭看了謝淮樓一眼。
謝淮樓微微眯了下眼,眼中難得閃過一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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