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嫿也看見了秦朗臉上的——震驚。
她倒是不意外，畢竟她知道謝豫川剛剛經過一場戮戰，他此刻身上肅殺之氣未消，加之冬日凜冽，身高馬大提著銀槍一路走來，不說秦朗，就是她自己，以前也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不怪秦朗。
不怪他。
這種世面，她以前也沒見過的。
謝豫川心神微顫。
家神此次前來，不是孤身前來的，難道身旁還有其他……仙人？
思量及此，謝豫川凝神多問一句：“豫川等人，剛才言行舉止可有冒犯家神仙友之處？還望家神代為致歉。”
“沒有，不必擔心，你們隨意就好，他性子隨和。”塗嫿笑道。
家神聲音細微之處，謝豫川小心分辨。
塗嫿想了想，凝神道：“我與他交談時，你可能也會偶爾聽見，不用緊張。”
謝豫川眸光微動。
家神此意為何？
轉眸之後，他明白了，家神應該是在提醒他。
謝豫川在心中凝神道：“豫川謹記於心。”
塗嫿本來想多解釋詳細點，不過謝豫川一向聰明，她說的意思，他應該是聽明白了吧？
眸光淡淡掃過謝豫川，轉頭看向秦朗，這次開口道：“what？”
秦朗喉間一哽：……
秦朗：？！
秦朗眨了下眼，不是，您沒事吧？
視線無意掃到一旁男子，秦朗立刻懂了，想起剛才塗嫿說話時，他和旁邊這哥們同時舉步，他堂堂秦朗還有什麼猜不到的。
這是……同頻不同語種唄？
秦朗也真是反應神速，下一秒立刻切換了語種。
秦朗：“你這是方便他，還是方便我？”
塗嫿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切了英語回答道：“他，怕他混臺。”
“呵。”秦朗忍不住笑了，“好麼，您就不怕我混臺？”
塗嫿看了他一眼，說：“你說話，他聽不見。”
“哦。”不知怎的，聽見塗嫿這句，秦朗莫名地忽然高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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