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植的質問,李玄機又好氣又好笑。
“子建,你怕是還沒搞明白一件事。這裡是我的地盤,遊戲規則也是我定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對了,姐夫再教你一句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有些時候,光靠嘴可不管用。”
“來人!將三位公子‘請’到旗杆上,讓他們吹吹風,醒醒酒!”
曹彰忍不住站了出來,梗著脖子,“君……姐夫,我不服!明明是你耍賴在先,憑什麼受罰的是我們?”
曹丕心中冷笑:‘呵!我這傻弟弟啊!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人家拳頭大唄!’
李玄機單手捏住面前的桌几,猛地發力。
砰!
桌案貼著曹彰的臉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帳 篷外。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
看著曹彰愣在原地,李玄機很是滿意,自以為成功震懾住了他,可結果……
“姐夫!我想打籃球……不對!我要學這個!”
曹彰回過神來,雙眼放光地看向李玄機。
李玄機也是被氣笑了,這是重點嗎?!
最終,三位曹家公子還是沒能逃脫被掛在旗杆上的命運。
曹彰和曹植被掛上去,是因為他倆沒腦子。
曹丕被掛上去,則是因為這小子太壞,拿自己兄弟當槍使。
李玄機倒也不著急,反正最近有的是時間,肯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三個小傢伙。
……
“長文兄,別來無恙?”
一名鬚髮半白、長髯飄飄的中年男子,站在廳中,遠遠地行了一禮。
陳群剛剛受曹老闆任命,領青州刺史,總管一州政務,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疲憊不堪。
但此刻看到來人,疲憊瞬間煙消雲散,趕忙快步上前拉住對方的手。
“伯初,快請坐。來人,擺酒設宴!”
陳忠,字伯初。
是陳群叔父陳諶的兒子,兩人自幼相熟。
只是陳忠成年後痴迷煉丹求玄,遊歷於三山五嶽之間,很少回家。
故友闊別十幾年,今日得以相見,怎能不讓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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