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文,你自己看看吧!”
只見帛書上一個個名字,全是豫州有名有姓計程車紳和名士,陳群還在上面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陳群拿起帛書,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這是……”
“這是兗、豫、徐三州,上百位賢士聯名的血書!書上這些人,都是願意剿滅漢賊、匡扶社稷的義士。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群心裡一緊,“伯初不可啊!且不說許昌城裡有幾萬精銳護衛,單是毅卿統帥的三大營,就已是天下無敵……”
陳忠冷笑一聲,“長文,這你不用操心。你若是想告密,就拿著這帛書和我的人頭去請賞吧!”
“若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匡扶社稷,就在這帛書上寫下你的名字!這樣,也不枉我們相識相知幾十年!”
“伯初,我……”
……
許昌城外,三大營中。
曹丕三兄弟在歷經了一整天近乎慘無人道的折磨後,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帳 篷裡。
曹丕身子骨羸弱,李玄機便吩咐幾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專門教他端大槍。
曹彰腦筋不太靈光,那就直接讓李典來,採用填鴨式的教學方法,先把《六韜》、《春秋》、《孫子兵法》強行灌進他腦袋裡,能不能理解先不管。
而曹植則“有幸”被分配到尤子庸手下。
同樣是往死去操練,什麼時候能和尤子庸帶領的衝鋒營將士過上幾招,什麼時候才算是結束。
“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呀!”
曹植被折騰得有氣無力,只能躺在地上默默流淚。
曹丕的心性比曹植堅韌,再加上他懂得看人眼色,所以日子相對還好過些。
至於曹彰,他所承受的完全是精神上的折磨,畢竟背書的苦頭,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懂。
不過說起來,這三兄弟不愧是曹老闆的種,個頂個的犟種。
曹彰跟著李典的第一天,就想和李典切磋比試,結果可想而知,毫無懸念地又被掛在旗杆上示眾了一個時辰。
曹植則更加有趣,剛開始他對尤子庸威逼利誘,後來被折磨得實在受不了了,竟試圖和對方講道理。
尤子庸差點被氣樂了。
這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軍營,而且還是三大營!
難道不知道咱們君侯向來不講什麼道理嗎?
李玄機常常教導手下將士一句話:強者怎麼做都是對的,弱者怎麼做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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