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長記性嗎?
曹植在李玄機手下吃的苦頭,比他前半生加起來都多!
人教人很難學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行了,此事我自有打算,你若是沒別的事,就退下吧。”
“是,父親。”
曹植起身往門外走去,剛出正廳,一道身影便籠罩過來。
剎那間,曹植身體一僵,強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動,機械地打了聲招呼:
“姐…姐夫好。”
這股威壓,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是子建啊,主公可在府中?”
“父親在正廳,可需植為姐夫帶路?”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話音剛落,曹植如蒙大赦,也顧不上什麼儀態,朝著李玄機和他身後的賈詡行了一禮,然後撒腿就跑。
這一幕,讓李玄機和賈詡面面相覷。
賈詡打趣道:“毅卿啊,你老實說,你對植公子做了什麼?他怎麼這麼怕你?”
李玄機咂咂嘴,“我覺得他不算是怕我,頂多也就是有點恐懼我。”
賈詡一愣,“這不是一個意思嗎?算了,不管了,先去找主公吧。”
剛送走曹植,此時曹老闆正趴在桌案前,提筆構思一篇長賦,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站住!毅卿,你要是再敢踹門,老夫就把你嵌在這當門板!”
嘩啦……
門被猛地推開,李玄機尷尬地笑了笑,“抱歉主公,最近踹門踹習慣了,都成肌肉記憶了。”
賈詡無奈地白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故事,然後便沒好氣的擠開李玄機,捧著一摞名冊走了進來。
看到有名冊,曹老闆放下手中毛筆,起身看了看地上那堆名冊,“這是什麼?”
李玄機咧嘴壞笑,“沒什麼,生死簿而已。”
曹老闆下意識點了點頭,“生死簿……你說這是什麼玩意兒?”
賈詡踢了一下李玄機的小腿,示意他別亂說,“回主公,這是兗、豫、司隸、冀、並、徐七州的世家名冊。”
“雍、涼兩地的世家,要麼遷走要麼消亡,所以沒有單獨成冊,而是編入了司隸那一摞裡。”
“名冊是按照各世家勢力大小排序的,上面記錄著他們家族的戶籍人口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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