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說笑了,北方剛平定,我就快馬加鞭來探望岳父。”李玄機笑著應道,扶著蔡琰一同坐下。
蔡邕這處居所和上次相見時相比,又寬敞了許多,陳設也增添了幾分氣派,想來是村民們時常照料、贈送幫襯的緣故。
“近來各種事情,都還順利嗎?”蔡邕坐下後關切地問道。
李玄機點頭,“一切安好。西北、北方的叛亂已經平定。”
提到胡人,蔡邕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冷哼一聲,“那些北方的胡人狼子野心,覬覦中原很久了,早就該狠狠挫敗他們的銳氣!打得好!”
中原與北方胡人世代征戰,積怨很深,蔡邕的話正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蔡琰依偎在一旁,含笑補充道:“夫君不僅平定了胡人叛亂,那胡人單于還親自跪地求降,再也不敢輕易來侵犯了呢。”
蔡邕眼中多了幾分讚許,連連點頭,“毅卿做得妥當!只是我聽說,洛陽近來似乎不太安穩?”
朝堂上的風波雖然遙遠,但也傳到了這鄉野之地。
李玄機從容一笑,“只是些小波瀾罷了,都在掌控之中,岳父不必掛心。”
蔡邕聽後放下心來,沉吟片刻道:“身處高位,風波在所難免。實在撐不住就放下,來這村子裡和我們一起種地,安穩過日子也好。”
一旁的蔡英恰好進來,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父親,您這就多慮了。”
“毅卿根基深厚,就算離開了洛陽,也自有他的天地,怎麼會來跟著咱們種地呢?”
“休得多嘴!”
蔡邕臉上掠過幾分尷尬,生氣地嗔怪了一句。
蔡英吐了吐舌頭,連忙叫來蔡樾,一起轉身去照料小兒子。
傍晚時分,蔡英拎著兩壇酒過來。
“毅卿,今天再喝幾杯!”
想起上次他醉酒失態的事,蔡邕當即叮囑:“莫要貪杯,適可而止。”
蔡英撓撓頭憨笑道:“放心吧爹,這酒勁道小,喝不醉的!”
李玄機起身應和,“大哥既然有興致,咱們就盡興喝一回。”
酒封一開啟,醇香瀰漫開來,果然是自家釀造的淡酒,不像市面上的烈酒那樣灼喉容易醉。
酒過三巡,壇中的酒見了底。
蔡琰上前輕輕扶著李玄機,把他攙回房中,嗔怪道:“夫君,又喝多了。”
李玄機腳步平穩,眼底清明,笑著擺手,“這點酒算什麼,還沒醉呢。”
蔡琰依偎進他懷裡,聲音輕柔:“你從前酒量哪有這麼好?夫君這些年的變化,實在太明顯了。”
“我變強了,難道不好嗎?”李玄機輕撫她的發頂。
“自然是好的。”蔡琰連忙點頭,眉眼彎起笑意,“夫君本事越強,才能保護好自己,我和孩子也能少些牽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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