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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為了避開追查,二人專挑荒蕪的山野穿行,倒也安全。
李玄機想起青衣女子的話,忍不住開口追問:“他們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失憶前的過往,尤其是原身幼時的記憶,他都毫無印象,失憶後,追殺更是從未停止,彷彿他活著就是一種阻礙。
青衣女子知曉些許隱秘,腳下步伐未停,淡淡道:“因為他們想開啟某個東西,而你,正是唯一能開啟的人。”
“我師父反對開啟,只要你死了,便再無人能阻攔他們的野心。”
“為什麼是我?難道就因為我身上的陽玉?”李玄機滿心不解,繼續追問。
“陽玉只是媒介,更重要的是,你來自那個地方。”青衣女子沉聲道。
“那是什麼地方?”
李玄機眼神急切,他對原身的身世一無所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自然不願錯過。
青衣女子思索片刻,如實道:“我也沒有去過,只知郭豹和那群人,還有你們李家、孟家,皆是源自那裡,就連我師父,也是從那來的。”
那個地方,聽起來越發玄乎。
李玄機琢磨半晌,忽然開口:“我能開啟通往那個地方的通道,對嗎?”
“或許吧。”
青衣女子語氣帶著不確定,她對這些事本就知之甚少。
李玄機又想,于吉既然來自那個地方,為何又要反對解開封印?
可若通道沒開啟,他們又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越想越覺得清晰,篤定道:“不對,我覺得不是開啟去那個地方的通道,而是我能開啟別的。”
青衣女子腳步猛地一頓,滿臉驚愕地看向李玄機,“你倒是聰明,這推測,多半是真的。”
“可為什麼是我?我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李玄機還是想不通,自己不過是個失憶之人,最多也就是個穿越者,怎麼可能牽扯這麼多隱秘。
“師父只說過,你很特別。”青衣女子回應一聲,再多的隱秘,師父也沒有告訴過她。
想起卷軸與玉佩,他心頭愈發確定,自己確實與眾不同。
“別問了,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再多的,師父也沒告訴過我。”青衣女子打斷他,腳下步伐再度加快。
李玄機滿心疑惑,只能暗自琢磨。
結合妹妹小霜的話,李家是被仇家追殺,後被于吉所救,才成了現在這樣。
“既然他們非要我死,讓那神秘人直接出手便是,何必派這些經驗不足的人來送命?”
這是他心頭另一大不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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