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
她也說不清何時起了這個念頭,只是不想看到李玄機入魔,變成只知殺戮的魔頭,甚至連蒼寰都可以捨棄。
隨即,她擲出兩道上古卷軸,凌空展開困住李玄機,逼出一縷本命鳳凰本源,渡入仙尊神魂。
“鳳凰!”
“涅槃!”
二人同聲低喝,轟的一聲,無邊神火席捲,將李玄機吞沒。
女皇化做赤金鳳凰,直衝九天。
李玄機暴戾地打落卷軸,朝著鳳凰撲去,想要將她抓住。
好在仙尊用盡最後力氣,將他重新拉入火海之中。
這時,鳳凰長鳴引動九天神火,與仙尊一同燃盡力量,助他涅槃洗魔。
火海之中,李玄機痛苦狂嘯,左衝右撞想突圍,卻始終未能成功。
……
不知過了多久,焚天火海緩緩熄滅,天地重歸死寂。
李玄機、仙尊、女皇的身影盡數消失,只剩那塊被打碎的仙骨靜靜躺在地上,彷彿在銘刻今天的一切。
這時,虞松踏碎虛空而來,見到此番景象,目眥欲裂。
“我來晚了……!”
他雙膝重重砸落塵埃,仰天悲慟,哭聲震徹空谷,對仙尊的敬慕與痛惜盡數傾瀉。
悲泣良久,他失魂落魄起身離去,未曾留意地上那截殘骨。
歲月流轉,荒風捲沙。
一位身披古舊袈裟的老僧緩步而來,面容竟與白馬寺的安康主持頗有神似。
他早已窺見整場浩劫,卻始終未曾插手。
老僧閉目誦經,超度此地亡魂與殘念。
七日之後,他俯身拾起那截殘骨,將其收入袖中,一步一步,消失在蠻荒深處。
……
李府。
一眾佳人日夜守在榻前,面容憔悴,不知他何時能醒來。
“姐姐,你去歇歇吧,我來照顧夫君。”曹華走進房,見貂蟬眼底血絲密佈,心中滿是疼惜。
貂蟬早已心力交瘁,只得輕輕頷首:“辛苦華兒了,夫君若有任何變化,一定要儘快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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