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船之上,阿傍一臉古怪。
先前的他本以為會爆發一場曠世大戰,甚至在風玄與陰槐王對轟之際也未察覺異常。
但兩者瞬息間交手上百回合,卻像是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得誰的樣子。
感受到這樣的發展,若是還未看出什麼,才是奇怪。
看著一副吃力模樣的風玄,阿傍欲言又止,雖然他無法看清霸主境的戰鬥,但無論是風玄還是陰槐王,似乎都不應該只是目前表露出的實力才對。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忽然間,阿傍耳邊傳來風玄的聲音,阿傍再看去,卻見風玄並未表露出任何異樣。
“沒錯,您......”
阿傍撓了撓頭,不知該從何開口。
“呵呵,你以為僅僅是我在忌憚那永寂鬼帝麼?”
風玄瞥了一眼阿傍,意有所指道。
聽到這話,阿傍一愣,旋即恍然。
“您是說,你們此刻只是在假鬥?”
阿傍看著那足以輕易將他撕裂的戰鬥餘波,不由得嘴角咧了咧。
“自然,若是全面開戰,以此地的位置,極有可能還未結束戰鬥,便先讓沉睡中的鬼帝復甦了,到那時,別說是我們,恐怕整個永凍冥獄都將引來一番清洗”
風玄嗤笑,他在忌憚,對方又何嘗不是。
“那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聽到風玄的話,阿傍雖然解開了一些疑惑,但新的疑惑也產生了。
他不明白,既然打不起來,為何還要繼續纏鬥。
“它在試探,試探我們的實力底限”
風玄語氣平淡,好似此時並非他在與陰槐王隔空交戰。
“試探......”
阿傍一怔,旋即眉頭皺起,越發不解起來。
“你看前方,是什麼地方?”
見到阿傍的表情,風玄再度開口道。
“前方,自然是魂河支流了”
阿傍看向前方,一條看似虛幻的巨河流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而也就在他回答出這個問題之際,一道靈光也猛然從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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