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風光的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身份大戶人家的公子,連區區一個林平都解決不了,還如何宴請朝廷要員。
諸位看官不停的在心裡叫好,林平給他們出了口惡氣,卻又不敢大聲喊出來,畢竟林平緊緊制服了王霸一人,尚未撼動王家的根基。
想來不出一炷香時間,此事就要傳出去的,到時候王府的數十名家丁一擁而上,臉上林平手裡的高凳也救不了他。
他們畢竟受了林平的恩惠,不由自主的替他捏了把汗,好心人甚至在他耳邊呢喃,大抵是讓他快點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好戲才剛剛開始,林平怎能離開。
“王霸公子,您還不準備磕頭認錯嗎?”林平冷冷道,瞬間加大了腳上的力道。
王霸頓時覺得一陣胸悶,不停的乾咳,簡直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哪還有半點富家子弟的樣子。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王霸氣的全身發抖,嘴角上全是白沫子,奇恥大辱,他恨不得夾著尾巴鑽到林平的腳趾縫裡。
興許是林平做的的確有些過分,撲克臉男子身邊的一名吏卒緩緩走了過來,面色冰冷道“臭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你是不想活了吧。”
吏卒的彎刀已經出鞘,直指林平的胸口。
撲克臉畢竟是跟王霸一起來的,對方受到如此侮辱,他的臉上也無光。
“都頭大人,把他抓起來,送進大牢!”王霸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家這兩名家丁雖然有些菜,但這兩名都頭很能打,而且手裡有刀,料想你小子也跑不了。
“都頭?可是壯班巡街的衙役?”林平陰陽怪氣的問道。
應天府可是京兆之地,街上的壯班衙役自然不少,專門負責管理應天府的治安,但林平不覺得這二人是壯班衙役,更像是撲克臉的護衛。
此人緘口不言,意思是說:老子可是吏卒,想抓你還不簡單,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既然如此,為何王霸欺凌百姓的時候您不制止,方才那兩條惡犬想咬人的時候您也不制止,偏偏這個時候站出來?”林平聲色俱厲道。
這一下不僅看官們懵逼了,就連都頭本人也傻眼了,用同情弱智的目光看著林平,心道:這廝不會是個傻子吧,竟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自古民不與官鬥,縱然你林平理直氣壯,也不應該一點面子不給對方留,抓你這種刁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到時候掉腦袋都有可能。
林平之所以如此大膽妄為,是因為料定撲克臉要有突發狀況。
並且,這種級別的都頭,平爺還真不放在眼裡,當初連巡撫都不放在眼裡。
哎……此一時彼一時了,你林平已經沒有城主府的庇佑了。
“臭小子,找死!”都頭氣的咬了咬牙,手中的彎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對林平進行劈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彎刀上面,俱是嚇出一身冷汗,無比替林平擔心。
“三二一,倒!”林平心裡默唸幾個數字,眼神始終盯著撲克臉。
果不其然,對方很配合的摔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