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技術簡直是突破性的,周惜音痴呆的盯著兩種顏色的交界處不停的揣摩。雖說她對織布印染不甚瞭解,卻知道一塊布很難染成兩種顏色。
縱然是用磨具壓著絲布,在裸露的部位進行上色,兩種顏色交接的部位,也會出現相互參雜的情況。
雖說格子布曾經風靡過一段時間,但終歸因為技術問題被淘汰。
“你是怎麼知道用蠟油可以防止串色的?”除了震驚之外,周惜音更多的是疑惑。
你林平不過二十來歲,醫術好長得帥也就罷了,怎還懂印染技術,而且是顛覆性的。這不科學啊,不是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嗎?你林平根本就是全攻!
“蠟屬於油狀物,而染料多半是水,這二者是不互溶的,初中化學課本上說的很清楚了。”林平侃侃而談,用一副看小學生的眼神盯著周惜音,心道:你初中化學,不會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體育老師:這個鍋我們不背!
“哼,不想告訴就不要告訴,說一些爛七八糟的話糊弄誰呢!”周惜音怒氣衝衝道。
林平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中,最起碼有好幾個詞彙超出周惜音的認知範圍,這不是故意嘲諷又是什麼?
林平也不反駁,目光落在一塊被汙染最厲害的絲布上,這根本無法制作格子布。
“有了!”林平靈機一動,快速把絲布從曬布杆上扯下來,平整的鋪在桌子上面。
不多時,林平手裡拿著一支粗大的毛筆歡蹦亂跳的竄了過來,然後讓毛筆肆意的浸泡在染缸中,儘可能的蘸滿,最後竟是以汙染色為元素,胡七八糟的在絲布上亂塗亂畫。
沒錯,林平在塗鴉!他要用這些二次元元素來顛覆武國人的審美。
“畫了個啥?”周惜音抻著脖子,瞠目結舌的問道。她不得不承認,封建的思想束縛了她的相像,這詭異的圖案,咱真不認識啊。
“一看你也不是社會人,竟然連佩奇都不知道。”林平不耐煩的回答道,甚至懷疑周惜音是外星人。
“啥是佩奇?”周惜音仍然不解,竟是被他氣的帶了點東北腔調。
“豬!”林平不想多費口舌,冷不丁的蹦出這麼一個字來。
佩奇可不就是豬嗎?林平這個解釋完全沒毛病。
只可惜,這話被周惜音誤解,一雙杏眼簡直要往外冒火,兩排貝齒髮出“吱吱”的聲響。
林平正在專心致志的畫圖,忽然感覺背後有股涼颼颼的冷氣,立刻嚇出一身冷汗。
很顯然,林平想要解釋,周惜音是這樣回答的“如果解釋有用的話,要府衙幹什麼?”
承受了這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疼痛之後,林平咬著牙完成了作品,雖說看上去醜了點,但是二次元風十足。
“這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看……”周惜音又仔細看了一遍,竟是覺得這小豬有些可愛。
“那是當然,平爺出手,必定不凡,這絕對會成為今後的熱銷品,賺錢之後,可是要給我分成的。”林平雙手掐著腰,趾高氣昂的說道。
完美的詮釋了蹬鼻子上臉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