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情況林平已經猜到大概,無非是織布坊賠了錢,不得不向金滿樓伸手,這才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為了快速回本,織布坊買了好多蠶絲,也織了不少布,結果……”周業成越說越傷心,就差哭出聲來“結果,染色的時候突然颳了一陣邪風,不同顏色的布匹黏在一起,再也無法賣出去了。”
周業成一個勁的搖頭,購買這批蠶絲整整花了一萬兩銀子,再加上後期的染色已經人工成本將近兩萬兩,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結果全都打了水漂,也難怪一把年紀的周業成都差點哭出聲來。
這讓周府的狀況雪上加霜,若沒有林平出手幫忙的話,恐怕府邸都要變賣出去。
曾經衣食無憂的周惜音只能跟著周業成一起睡大街,甚至被債主追殺到天涯海角。
“哦?所有布匹都串色了嗎?”林平確認道,臉上的表情卻是波瀾不驚。
對他來說,兩萬兩銀子還真不值一提,並且,串色的布匹並非無法挽回。
比如用強氧化劑進行漂白,然後重新上色,雖說會浪費一些染料,但總比這些布匹全都作廢要強。
周業成失落的點點頭,顯然是又勾起了傷心之事。
“林老闆可曾嘗試把這些布匹重新漂洗?”林平繼續問道。
漂洗脫色可是織布坊的日常操作,林平只怕周業成剛剛進入這個行業有諸多不懂的地方。
“能用的辦法全都用了,就算泡在草木灰水中一天一夜都未曾漂白。”周業成繼續回答道,只是一個勁的傷心,卻不明白林平這麼問的意思。
我林平可不是個大閒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用的,在這跟你比比叨半天怎會拿不出切實可行的方案?
用草木灰去漂洗布匹,的確是常用的辦法,畢竟草木灰中含有不少的鹼性物質,能夠票洗掉一些物質。
但是草木灰雜質多,濃度低,不屬於強鹼,更不是強氧化劑,漂洗的效果遠不如純鹼或者次氯酸鈉。
只可惜,這兩種物質在武國並未普及,一時半會,林平也製作不出來,必須另闢蹊徑。
“若林老闆不介意的話,明日午時,我想去您那織布坊去看看情況。”林平笑著說道,意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神醫可有辦法?”周業成激動的雙眼冒金光,臉上的陰雨已經消散,剩下的都是晴空萬里。
雖說他跟林平接觸的次數不多,卻知道林平有多大的能耐,但凡他開口,必定是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
“試試運氣而已,未必就能成功。”林平笑呵呵的說道,也不敢打包票,免得到時候裝×失敗。
至於林平為何會不留餘力的幫助周府,顯然是出於內疚,沒錯,他即將欺騙周惜音的感情,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眼看天色已晚,林平揮別離去。
“音音,趕快送送神醫,不如直接送到懸濟堂吧!”周業成激動的說道,不放過任何一次撮合二人的機會。
周惜音倒是聽話,屁顛屁顛的跟在林平身後,只是一言不發,心中似乎有諸多不滿。
“周大小姐,這就是你送人的方式嗎?整得跟我欠你錢似的。”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醫術高就了不起啊?有錢就了不起啊?聰明就了不起啊?長得帥就了不起啊?”周惜音怒氣衝衝的說了一通,根本不給林平反駁的機會,最後還撂下一句狠話“我周惜音才不稀罕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