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王小娥在這方面是有天分的,除此之外,更多的功勞要歸功於勤奮。
十年如一日的在幹相同的事情,即便是個傻子也能摸出一些門道。
在武國,類似王小娥這樣的女子大有人在,甚至有人一輩子如一日的織布做衣服。林平不怕找不到技藝高超的女紅。
簡單的寒暄之後,眾人在林平的帶領下進了後院,整個懸濟堂立刻熱鬧起來。
趙日天跟葉亮辰二人用發著綠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兩名漂亮的姑娘,心中倒也沒多少雜念,這是恩師的女人,咱們碰不得,飽飽眼福就是最大的享受。
接下來,林平把主要的精力用在祝小吉身上。
此番前來,他主要負責押運一些食鹽,然後在鹽運使司領錢後走人。
幾人進入應天府後直接跟隨車隊進了鹽運使司,如今已經領了銀票,足足兩萬兩。
這個數字林平比較滿意,也不過是賣了四五百石食鹽。
由於食鹽的盛產,江城府的鹽價一路下跌,甚至出現一升五十文的情況,這也是林平希望看到的場景。
當鹽運使司派人來買鹽的時候,祝小吉本想再次降價,以此來留住朝廷這個大客戶。
然而,對方拿出了林平寫的字條,祝小吉當場傻眼,心道:這廝也太狠了,朝廷的錢都敢坑。
經過一番愉快的交談之後,雙方以五百文一升的價格成交,臨走的時候鹽運使司的公人一個勁的道謝,就差給祝小吉磕頭。
為了彌補心中的歉意,祝小吉決定親自護送他們回應天府,有蹭車的嫌疑。
“我們這樣坑朝廷的錢,真的好麼?”祝小吉良心有些不安,也怕因此遭到朝廷的報復。
“坑錢?這話我可不愛聽,你沒見他們有多高興?這本就是兩相情願的事情,況且,用不了多久,朝廷就能以更高的價格把食鹽賣出去。”林平有些不高興的回答道。
祝小吉這是在貶低他們偉大的事業,林平本著一顆救國救民的心去賣錢,最終卻遭到自家兄弟的鄙夷。
“哈哈哈!俺也是這麼想地!”祝小吉大腿一拍,重新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立刻拿出十根手指頭來掰著,大抵計算能賺多少銀子,朝廷對食鹽的需求量巨大,按如此價格,掙個百八十萬兩不成問題。
對此,林平不做解答,他知道食鹽的高價持續不了多久,高價的背後,是老百姓買單,他不想做奸商,賺足富商的銀錢之後會立刻把價格降下來。
就像前不久坑江城四大鹽商那樣,所以說,單憑應天府一個市場,還不足以讓賺夠一百萬輛銀子。
他的目標是整個大業,甚至是海外,眼下最緊迫的是修一條直通沿海的公路。
“鹽城那便情況如何?”林平迫不及待的問道。
祝小吉知道林平說的是油礦,失落的搖搖頭道“已經挖了三十丈的大坑,仍不見林兄說的東西。”
林平略帶失落的點點頭,並不難過,他確定地下有油,只是不知具體的深度,一百米的確有些淺,繼續深挖的話早晚會有收穫。
“繼續挖,花多少錢都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也是他比較大的籌碼。
“林兄可認得此物?”祝小吉突然從袖口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