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林平頭皮發麻,超強的第六感告訴他,出大事了。
趙日天是個沉穩的性子,當初自己被困周府的時候都沒有過如此慌張,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出……出人命了。”趙日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說明白點。”林平繼續問著。
出人命的範圍太廣,到底是別人死了,還是他身邊之人死了。
倘若死的是別人,那麼跟他又有何關係?
“平爺剛走後不久,門外便來了一名氣息微弱的患者,此人幾乎是爬進大門的,沒等我跟小辰反應過來,這人……已經沒氣了。”趙日天哭喪著臉說道,甚至開始抹淚。
患者死在懸濟堂內,恰逢他坐診,總是脫不了干係,最起碼也要被帶到府尹審訊一番。
“你可碰過此人?”林平急忙問道,必須提前給趙日天找到開脫的理由。
趙日天瘋狂的搖搖頭道:“絕對沒碰,他是自己死的。”
“既然如此,那還怕個球?大不了去府衙對簿公堂!”林平倒也不慌,畢竟府尹跟他熟絡,他隱約相信對方曾說過的話,這不正是第二人人情嗎?
此刻,趙日天更加慌亂,面色也陰沉下來:“此人剛剛倒下,立刻來了一群衙役,期初只是府衙的人,後來大理寺的人也來了,最後連錦衣衛都出動了。”
他總算明白趙日天為何如此慌張,錦衣衛可是出了名的酷吏,單是那一身黑袍就能把人嚇一跳。
“三方同時出動嗎?有點意思。”林平反倒是冷靜下來,只是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應天府幅員遼闊,出個人命很正常,案件頂多送達府衙,大理寺跟錦衣衛很少出手。
如今這三方同一時間出動,必定是有原因的,最起碼有人在背後操控。
“迫不及待的想剷除我嗎?那就試試看吧!”林平知道趙日天是被自己連累,這個罪責他必須扛在肩上,免得被別人看不起。
從另一方面考慮,這也是件好事,最起碼證明他的名氣已經傳到朝中,面見國君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隨我回去看看!”林平拂袖離開,趙日天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父親,出什麼事了?”一直在暗中偷窺的周惜音慌亂的竄了出來,她似乎看到林平那陰晴不定的眸子。
“女孩子家家的湊什麼熱鬧,為父跟過去看看!”周業成怒氣衝衝說道,同樣是一臉慌張。
他內心很糾結,從趙日天的表述來看,此事絕不簡單,林平定是得罪了人。
若這個時候他站在林平一方,很可能被牽連進去,但如果最終平安無事,就能換來林平的信任。
總之,周業成不能若無其事,最起碼去看看情況。
林平的步子很快,臨近懸濟堂的時候卻被人山人海的老百姓攔在外面。
對方不僅第一時間通知了朝廷各個部門,還召集了不少百姓,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林平,縱然府尹有心保他,估計也沒這個本事。
硬著頭皮鑽進人群之後,林平愈發覺得事情不妙。
三方勢力各自派出好幾十名官兵,俱是帶著刀,從那劍拔弩張的形勢看來,估計要爭搶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