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理寺的猛烈攻勢,林平倒也不怕,他不信錦衣衛會袖手旁觀。
果不其然,兩名錦衣衛高手凌空躍起,直接擋在大理寺官兵面前。
“付少卿切莫著急。”身穿飛魚服的那名錦衣衛校尉冷聲說道。
對方同樣冷眸回答:“既然知道本少卿的身份,為何還要阻攔?”
此人名為伏凌,大概是個地名,也可能被某些自以為是的人稱為培陵,名字到不重要,身份才是關鍵。
他可是大理寺左少卿,算是二把手,官拜四品。
對方不過是名校尉,比他低了整整一個品級。
低了一個品級又能如何?
錦衣衛本就是個特殊的存在,手裡的繡春刀等同於尚方寶劍,上斬貪官,下殺汙吏,未必會賣你一個面子。
“本校尉奉命行事,還請付少卿見諒。”這名校尉嘴上還算恭敬,手裡卻是握著明晃晃的繡春刀。意思是說,不服來幹!
伏凌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被一名校尉吊打,今後還有何顏面見人?
“你可是懸濟堂大夫?”府衙之人後來居上,冷聲對著林平問道。
林平點點頭道“正是。”
“跟我們走一趟。”都頭直截了當的說道,先不給林平辯解的機會,更不容許他檢視死者的屍體。
驗屍可是個技術活,需要專業的仵作,也算是最大的物證之一。
“跟著來。”伏凌揮了揮手,怒氣衝衝的說道。
他還不想跟錦衣衛撕破臉皮,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平脫罪,於是請求陪同審理此案。
按常理來說,這個案件主要由府衙處理,大理寺也可以插手,他們畢竟是三法司之一。
錦衣衛出面的話略顯不妥,他們主要緝拿物件可是朝中官員,林平還沒這個分量。
但是他們來了,旁人就不能視作無物,最起碼要給個面子。
林平也不反抗,甚至主動伸手被衙役控制。歷經一刻鐘的簇擁之後,一行人才來到府衙。
他在暗中看了死者一眼,臉色更加紫黑,不由得搖搖頭。
鄰近府衙的時候,死者妻子敲響了鳴冤鼓,這最基本的流程總是要有的。
大堂之上,夏葉然正襟危坐,手裡的驚堂木用力敲擊案牘,大聲道:“堂下何人?為何擊鼓鳴冤?”
二牛妻子孫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哭帶喊的狀告林平。
孫氏的意思大抵是這樣的,她家男人染了風寒,聽聞懸濟堂有位名醫,便去抓藥。
本以為一覺醒來後病情會有所好轉,不料情況急劇惡化,最終死在懸濟堂的門口。
“你你你……”夏葉然指著林平問道:“姓誰名誰,還不速速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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