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惜音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微弱的氣息等同於零。
“笨女人,你一定要堅持住!”林平撕開她肩膀上的衣服,被染成血紅色的香肩裸露出來,幽深的傷口翻著白肉,何等恐怖。
他早就料到會是一場惡戰,提前準備了銀針細線,甚至還有酒精,手法嫻熟的給周惜音處理傷口。
整套動作下來,也不過一炷香時間,看著周惜音的傷口不在往外淌血他總算鬆了口氣。
反正抗生素他還剩了一點,也不怕她因傷口感染而加重病情,只是那殘破不堪的身體,像一朵風中搖曳的花朵,隨時都可能凋謝。
林平心頭一緊,說不出的難過。
他把自己寬大的袍子披在周惜音身上,雙臂用力的托起這嬌小的身體,老老實實的抱在懷裡,誰也休想傷她,誰也別想搶走。
“採花賊呢?”就在此刻,夏玲瓏終於趕了過來,急切的問道,自然是擔心林平的安危。
他卻不這麼想,夏玲瓏之所以擔心採花賊,是為了夏葉然的仕途,跟他林平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不過是個賤民,怎配擁有公主殿下的關心,夏葉然的仕途才是最重要的。
林平自嘲的笑了兩聲,枉他還天真的認為跟夏玲瓏交了心,最起碼也是重要的朋友。
狗屁!他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僅此而已。
“死了。”林平冷淡的回答道“被炸成了碎片,屍骨無存。”
夏玲瓏被他這冰冷的眸子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掃了一眼,整個地上都是碎肉,胃裡一陣翻騰,有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為什麼要讓他屍骨無存?”夏玲瓏下意識的質問道。
她並非在責怪林平,純碎是出於錦衣衛的習慣,這算毀屍滅跡,採花案很可能不了了之,她們白忙活一場。
“膽敢傷害音音的人,都是這個下場!”林平冷的一回眸,陰森恐怖的眼神倒也應景,著實把夏玲瓏嚇了一跳。
這可不僅是在回答夏玲瓏的問題,而是一種警告,我林平身份的確卑賤,令人不齒。縱然如此,也能護她周惜音的周全,不信你就試試。
拿周惜音做誘餌?抱歉,我林平不同意!
不知為何,夏玲瓏突然慌亂了,跟她錦衣衛校尉的身份有些不搭稱,也只有在林平面前,她才會慌亂。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夏玲瓏追上林平,撐開雙臂擋在他前面,就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小姑娘,哪還有半點公主的尊貴,錦衣衛的威嚴。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您沒必要向我一個賤民解釋。”林平徑直的向前走著,直接把夏玲瓏的手臂撞開,唯獨看周惜音的眼神是如此的曖昧。
夏玲瓏呆呆的立在原地,鼻頭兀的一酸,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活該,夏玲瓏,你就是賤!放著公主的身份不當,為何要喜歡一個臭男人,更是瞞著父王與他拜堂成親,可笑、可悲、可憐!哈哈哈,這都是你自找的!”夏玲瓏雙膝跪在地上,淚水不停的往嘴巴里打。
是鹹的、苦的、澀的!
對夏玲瓏來說,這是一種新奇的味道,從小被捧在手心裡的她,何曾受過這等委屈,這可是她的新婚之夜啊。
林平毅然決然的向前走著,才不想知道夏玲瓏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他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把周惜音送回府邸,然後守在床前,靜靜的等她醒來。
。去離會不時一就他,醒不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