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年小心翼翼的靠近兩步,屏氣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打擾了林平,仔仔細細的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林平藉助左眼的效果把羊腸線穿進針鼻。
然後把動脈血管的兩端捋直,終於開始了縫合手術。
看著林平用銀針直接穿過龐興吉的動脈血管,李永年嚇了一跳,心中暗語道:竟然把脈絡當成布匹進行縫合?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李永年幾次三番的想阻止林平,又覺得他那一絲不苟的態度不像是開玩笑,於是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
接下來林平的表現驚豔了所有人。
不及小拇指粗細的血管竟然被林平嚴絲合縫的接在一起,那均勻而細密的針腳甚至不能用肉眼察覺。
江雲纓羞紅了臉,心裡不停的嘀咕著:夫君這女紅活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正所謂君子遠庖廚,更別說是女紅活,就算林平的刺繡名滿天下也不會受到一句誇讚,甚至會被一些文人鄙夷。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動脈血管已經被縫合完畢,林平也鬆了口氣,至此,手術已經結束了多半。
緊著,林平換了一根較粗的銀針,用棉線穿過針鼻。
用來縫合外部皮肉的手術線必須牢固,這樣才能讓傷口不至於崩開。
林平小心翼翼的把止血鉗撤掉,等了好久沒發現血管的縫合處崩開這才放心,也終於開始幫龐興吉縫合外部的皮肉。
看著銀針不斷的穿肉而過,眾人看著都疼,不由自主的揪著心,卻不敢打擾。
“竟然還能這樣!”
李永年醍醐灌頂的點點頭,一時間覺得自己這四十年白活了,潛心鑽研的醫術在這名年輕人眼中屁都不算。
皮肉的縫合不需要特別細緻,須臾時間已經接近完成。
與此同時,林平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目空一切的境界忽然解除,這才發現一雙雙詫異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
旁人的目光他大可以不用在意,可對面這老頭一臉崇拜是什麼意思?要拜師學藝嗎?
雲纓親親那陰晴不定的臉又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看到我高超的醫術感到欣慰,也因此感到擔憂嗎?
“老子可是一名十足的敗家子!怎能不務正業的治病救人?”林平突然慌了,雙手也在發抖。
倘若江雲纓重新對自己進行定位的話豈不是要被驅逐出城主府?
“不行不行……”
林平連忙搖頭,最後心生一計,銀針狠狠的插入龐興吉大腿深處,足有兩寸之多。
那些麻沸散被塗在傷口周圍,而銀針紮在深處。
龐興吉立刻疼的齜牙咧嘴,痛苦的慘叫一聲。
林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挺胸抬頭,鼻孔朝天,冰冷的說道:“平爺不能白救你一命,今後你就是平爺的一條狗,對平爺惟命是從,端茶倒水,還要跪地磕三個響頭,承認自己實力不濟,還要給娘子磕三個響頭,懺悔自己擾亂軍紀。”
。慘陣一是又時頓,圈幾了轉裡皮的吉興龐在針銀著頭指手兩平林,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