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很誠實,他沒有許諾對方可以活命,畢竟江雲纓不會允許私軍中出了這麼一個叛徒,只能給他留全屍。
秦刁檜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雙膝跪在地上麻溜的爬到龐興吉身後,懇求道:“救我,校尉大人救我!”
龐興吉為人正直,在軍中威望不小,讓他保護自己再合適不過。
林平本想繼續審問,卻是透過透視功能在對方體內發現五顆黑色小球,頓時搖搖頭道:“看樣子是問不出個結果了。”
從當晚的表現來看,那些黑衣人是一個嚴密的組織,而秦刁檜也是那個組織的人,這就註定他不敢說出實情,哪怕是死。
況且,林平說的明明白白,就算招供,也只是留個全屍,沒有活命的可能。秦刁檜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龐興吉身上,寄託在全軍一萬名兄弟的悠悠之口上。
倘若江雲纓平白無故把自己殺了,必定有人替他鳴冤,致使軍心大亂。
林平緩緩走道秦刁檜身邊,再次托起他的下巴,無奈的搖搖頭道:“平爺會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哼!除非你拿出證據,否則這一萬弟兄可不答應!”
秦刁檜壯著膽子有恃無恐的說道,若非被林平踩著小腿,怕是要站起來說話。
“你們兩個,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
林平給兩名總旗使了個眼色。
這二人正是最開始護衛林平的那兩名總旗,後來被換成了兩名夥長,他們也重新回到軍中。
當日,林平吊打秦刁檜之後,總覺得這廝沒那麼簡單,於是提醒江雲纓多加提防,但是對方不信。
無奈之下,林平暗中找到這兩名總旗,軟磨硬泡、恩威並施、連唬帶騙終於將他們搞定,同意幫林平盯著秦刁檜,今日終於派上了用場。
“秦刁檜誣陷姑爺,擾亂軍心,圖謀不軌,理應問斬!”
一名總旗大聲道。
他們可不是城主府的人,所說之話公正性強,頓時引發眾人對秦刁檜的怒氣。
“近幾日來,秦刁檜到處宣傳姑爺的壞話,汙衊郡主徇私舞弊,實則為了擾亂軍心。”
另一人解釋道。
眾人俱是陷入思索,連同龐興吉也是老臉一紅,附和道:“沒錯,就是秦刁檜這廝欺騙了我龐興吉,險些釀成大錯。”
無獨有偶,近些天跟秦刁檜有所接觸的眾人都得出相同的看法。
“殺了他!殺了他!”
眾士兵義憤填膺的說道,決不能允許一名叛徒活在世上。
“林平,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秦刁檜心灰意冷,自知無力反駁,只想死個明白。
這些年,他一直在軍營潛伏,從未露出過蛛絲馬跡,不可能被林平一眼看穿。
林平毫不吝嗇的在秦刁檜耳邊說道:“因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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