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走到此人面前,恭敬道:“不知這位將軍如何稱呼?”
雖說此人是名夥長,但也看得出林平身份尊貴,沒想到對方如此恭敬的跟自己說話,急忙回答道:“俺叫馬嘍,是一名夥長!”
“馬嘍好啊!是個不服輸的主!”林平滿意的點點頭,陰陽怪氣道“嘖嘖嘖……馬大哥這一身的武藝當個夥長真是可惜了,今日我便替大伯做主,倘若你軍法處置此人,今後便是校尉!”
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聽到這話,眾人俱是心驚,就連江修文也覺得林平這招太過陰損。
馬嘍怒目瞪了跪在地上的那名校尉一眼,攥住了刀柄,厲聲道“俺這就去砍了他!”
眼看馬嘍一步步靠近,這名校尉慌了,他素來跟馬嘍不和,甚至故意打壓,否則,對方也不至於在夥長這個位置待了近十年。
所以說,馬嘍心中有怨言,怎會放過如此絕佳的機會。
“馬嘍,你敢……”跪在地上的這人驚恐萬狀,只是這話未落地腦袋已經落在地上。
馬嘍雙眼血紅,嘴裡不停的嚅囁,彷彿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江修文呆呆的楞在原地,他如何也想不到,最讓自己頭疼的這名校尉,竟然輕而易舉的被林平給幹掉。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林平只是善於剖析人的心裡,這些由朝廷派來的官員多半是不團結的,暗地裡勾心鬥角,只要抓住對方內在的矛盾,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對方。
這名校尉被殺掉之後,另外一名校尉慌了,忙迭退到兩千名士兵後面,大聲喊道:“兄弟們,城主府幹涉衛所內務,殺了他們!”
之前打的最兇的這兩名校尉,實則收了府尹不少好處,也算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比較團結,就連另一人手底下的一千士兵也能調動。
如今大難臨頭,他也只能反叛。
這有著相當高的成功機率,另外三名校尉都是牆頭草,處於觀望狀態,不會輕易幫助一方,所以說,江雲纓等人要面對兩千衛兵的絞殺。
“就憑你們,也想跟城主府鬥?”林平輕蔑的說道,立刻把那兩千私軍召集而來。
如今,這可不是兩千私軍那麼簡單,加上額外的五千匹駿馬,堪比七千人的規模,藉助漆黑的夜色足可以假亂真。
兩千衛兵立刻慌了,他們可是普通的步兵,對方卻是精銳的騎兵,而且足足有著七千人。
“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
林平大聲喊道,同時讓那兩千私軍又靠近了一些,頓時造成一股死亡般的壓迫感。
這兩千人,不是校尉的私軍,拿著朝廷的軍餉,自然不會替兩名校尉賣命,接二連三的丟掉手中的武器。
這名校尉慌了,發瘋似的向外逃竄,可不想被軍法處置,只要能逃進府衙就有活命的機會。
這一次,沒等林平說話,便有一名精壯男子主動站了出來,一刀砍了校尉的腦袋,大聲道:“俺也想當校尉!”
林平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對著江修文說道:“大伯,還不給這二位新晉的校尉封賞?”
江修文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林平,自然知道這兩人有成為校尉的資格,而且對他絕對忠心。
也就是說,林平不動聲色的替自己解決了一大難題,只要那兩名校尉一死,其他三名校尉也不敢鬧事,自此,整個衛指揮使司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江修文也不是傻子,立刻說了些賞賜的話云云。
”!武神明英人大使揮指“道喊聲齊,上地在跪得嚇是俱尉校的事鬧同協名三那
。子孩個像的喜歡心,覺的敬尊被這的盡,合閉微微目雙文修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