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瓏頓時羞的臉頰通紅,竟是忘記林平無恥的本質,卻又不能當面拆穿,甚至要故意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這首《雨霖鈴》的意境不言而喻,多半是大家之作,卻被林平說成是自己的弟子,如此一來,你林平的才華豈不是要跟這青天齊平?
此刻,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經過一系列的表現,林平已經證明自己有錢,否則也不會包下整個明月樓,也證明了自己有才,否則也成不了柳永的師父。
男子本想把林平踩在腳下,讓他明白跟夏玲瓏之間身份的差距,進而主動退出,可如今弄巧成拙,反倒是自己被踩在腳下。
所以,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用權勢進行碾壓,調動教坊中的藝伎就是權力的表現。
不多時,那名護衛匆匆歸來,門外還多了個女子的身影。
“小女子陸紅菱,拜見公子。”門外的陸紅菱欠著身子叩拜,言語極度恭敬。
“回稟公子,這陸紅菱本是梧桐苑的花魁,如今成了教坊頂尖的藝伎。”護衛急忙把陸紅菱的身份介紹一遍,正是為了壓倒蟲娘等人。
“哦?梧桐苑的花魁嗎?豈不是比清館強了許多?”男子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雖說男子壓了林平一頭,夏玲瓏卻是露出笑意,輕聲在林平耳邊說道“大哥已經把你當成對手了。”
此前男子根本不把林平放在眼裡,不會因為壓他一頭而沾沾自喜,如今已然改變了看法。
這是必然,縱然他不屑於壓過林平一頭,也不能總被林平踩在腳下吧,再不反擊的話就成了懦弱無能,而並非是大度。
“紅菱姑娘,唱一首你最擅長的曲子吧。”男子輕聲說道,神情又恢復了平淡。
陸紅菱撫琴而坐,玉指嵌在琴絃上面,眼看就要撥動。
“男人婆,你信不信待會你這大哥臉色更加難看?”林平在夏玲瓏耳邊竊竊私語,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對於男人婆這個稱呼,夏玲瓏大抵是不喜的,倒也比玲瓏妹妹好聽了一些,立刻白了林平一眼,靜觀其變。
說實話,夏玲瓏與林平經歷了不少事情,也知道對方的能力,若非自己這位大哥非同常人,她還真會信了林平。
隨著琴絃的波動,曼妙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樓層,浸透了每個人的心脾。
這時而歡快,時而悲傷的節奏牽著人心走,充分展現出陸紅菱琴技的高超。
“好!好!好!”男子竟是直起身子不停的鼓掌,甚至無恥的推開房門想一窺陸紅菱的容顏。
只可惜,陸紅菱蒙著一層薄紗,只是隱隱約約露出一個輪廓。
“陸姑娘可否揭下面紗,再彈一曲?”男子毫不避諱的說道,色眯眯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
“紅菱的琴技是為知音彈奏,菱紗之容貌是為有緣人展露。”陸紅菱不卑不亢的表露出一副恕難從命的樣子。
這不單純是拒絕了男子,更說明他並非自己的知音也非有緣人。
“大膽!”旁邊一名護衛立刻衝到陸紅菱面前,眼看就要動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