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也是城主的意思,鹽礦可是整個城主城的命脈。
半晌之後,祝小吉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他這種紈絝子,那層見過殺人的場面,還真佩服林平的不慌不亂。
“鹽運使司的人被殺,這批食鹽怕是賣不出去了,我們是否應該減小生產量?”祝小吉擁有敏銳的商業頭腦,知道供求關係。
前不久鬧鹽荒的原因,江城府百姓家家戶戶屯了不少食鹽,短時間內怕是沒有購買能力,如今鹽運使司這條路子也斷了,食鹽的銷量必定大量減少。
開採的太多會造成貨物積壓,很容易虧本。
“不僅不能減少開採,而且要擴大開採。”林平一口回絕道。
祝小吉疑惑的盯著林平,還以為他敗家的毛病又犯了。
“認真的?”祝小吉復問道。
“祝兄,把賬面上所有人的銀子都支出來,我們要大肆僱傭工人,不僅要開採食鹽,還要開採芒硝,並且,鹽城那便的油礦也需要加大人手。”林平立刻來了精神,義憤填膺的說道。
祝小吉後悔多說了一句,更後悔告訴林平油礦出了油,賬面上足足有幾十萬兩銀子,真個就一點不留?
怎地剛回江城,敗家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抱歉,這毛病一直就沒好過,應天府的時候不照樣免費給人看病?
祝小吉自知拗不過他,誰讓人家才是大股東呢?誰讓人家從未失算過呢?誰讓人家長得帥呢?
歸根結底,都是他長得不帥。
祝小吉不得不怨他父親,怎就沒給他找個貌若天仙的孃親。
這個委屈他受不了,回家就催著父親休妻,這是個好兒子……
無奈之下,祝小吉急忙張羅僱傭工人的事情。
三天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似乎也不好找,三條腿的三人倒是一抓一大把。
況且林平給的工錢高,一些窯廠的工人都想著來投靠。
郡馬爺可發話了,有穩定工作的不要,專收吃不起飯的窮人。
手藝是可以慢慢學的,他不想一棒子把所有沒手藝的人打死,只要他們踏踏實實的幹活,保準吃香的喝辣的。
“哎……錢太少了。”林平瞅著賬面上那二十萬兩銀子,林平嘆了口氣。
鹽礦雖然賺錢,也不可能一下子掙個幾百萬兩,再加上這些日子在油礦上的投入,能剩二十萬兩銀子已經不錯。
“祝兄、徐兄,你們家宅子賣不賣?算你們股份如何?田產也一併賣了!”林平蠱惑道。
這二人嚇得一個趔趄,臉都綠了,就感覺林平是個惡魔。
還能怎麼辦,回家偷地契宅契唄,沒準等老傢伙們發現的時候,錢已經掙回來了。
林平會告訴他們投資公路是一項慢收益活?打死都不能說的。
等他們睡大街的那天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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