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祝性男子表示,小褲也不能留,世子的小褲金貴的很,沒準能賣個好價錢。
然後……江雲宇捂著小褲不停的哭泣,就連駿馬的毛都被薅走了一半。
“宇兒,回去告訴城主大人,這是我林平對他的懲罰,整個城主府都別想揭開鍋。”林平大聲歡送江雲宇。
若不是城主一直教導男兒有淚不輕彈的話,他真的能哭出聲來,欺騙人家感情也就罷了,還搶錢。
搶了錢也就罷了,還讓回去說這番話。
如果本來是被打斷腿的危險,那現在絕對就是被打死的危險。
“哼,我不會說的。”江雲宇總算有了點骨氣。
正當他決定硬氣一次的時候,又聽後面傳來聲音“小慧就在我那,你若不說的話,她就是我的人了。”
這聲音不僅冰冷,而且很賤。
你林平好得也是個男子漢大丈夫,竟然用一個女人來當做要挾。
我、我……聽話還不行嗎?
據說城主府傳出了殺豬的聲音,全城的百姓都以為城主府有喜事,準備殺豬慶賀。
城主府內
“多好的一個孩子,就這樣被你逼走了,難道夫君就沒後悔過?”城主夫人美眸輕眨,不悅的對著城主說道。
“怎能不後悔,平兒總還是念及舊情的,只不過宇兒這頓胖揍有些太狠。”城主感慨道,也覺得小胖子不容易。
他會不知江雲宇偷走了庫房內所有財物?
根本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說,他故意藉助江雲宇之手,把銀子送給林平。
他知道林平又有了新的掙錢專案,這些全當是入股,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回本,再然後只剩下坐在家裡數錢。
想他堂堂一名城主,心裡沒有開疆拓土的壯志,獨獨愛錢。
沒辦法,窮怕了,若沒有錢,軍餉都拿不出來,私軍數量越多,心裡越慌。
他知道林平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不過是拉不下面子罷了,男人嘛,面子很重要。
所以才藉助江雲宇這個中間人完成了交易,他這頓揍,是演給被人看的。
阿嚏……
正在趕路的林平突然打了個噴嚏,總覺得背後有人議論他。
他真的沒想幫助城主府啊,純粹是因為缺錢,迫不得已。
當然,他也想拉江雲宇上賊船,畢竟算是個靠山,今後有人打油礦主意的時候不得不掂量掂量。
一天之後,三人終於來到油礦的位置,中間那深不見底的大洞著實把林平嚇了一跳。
他驚歎於武國鑽井技術的先程序度,甚至不用他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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