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在前開路,用力把周業成扒拉開。
周業成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摔在地上,又是壯著膽子回答道“沒錯,不買了,我要用這錢親自去江城府買。”
他毫無保留的說道,這也算個正兒八經的理由。
“自己去江城買?”符裴然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強大的氣勢籠罩在周業成的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可知,那江城府的鹽礦馬上就要為我所有?”符裴然瞪著眼珠子說道,滿臉的傲氣與不屑。
這天底下的鹽礦都歸鹽運使司所有,不經過我的手,別想買到鹽。
區區一個商人,也敢跟官府叫板?乖乖等死吧!
周業成冷汗如小溪一樣流著,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吃下了整個鹽礦。
早日如此,就不應該觸這個黴頭。
現在損失的不僅是那五萬兩銀子,更是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沒了貨源,他就是一條缺水的泥鰍。
“咦?這廝還沒得到最新訊息嗎?他們用牛車傳遞資訊嗎?”林平有些疑惑。
仔細想想倒也說的過去,雙方的談判需要一定時間,鹽運使司吞併鹽礦又需要一定時間,把鹽運回來又是不短的時間。
縱然阮單這些天都沒訊息,他也不覺得奇怪。
“給錢,不然我們報官。”林平伸手說道,就好像沒聽到符裴然方才那番話。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丟了醫館的林神醫。”符裴然陰陽怪氣的說道,林平就在旁邊,他會沒發現?
他與周惜音成親的那天,符裴然還點頭哈腰獻上大禮,幾天的功夫判若兩人,足以說明他得到了某些人的暗中支援。
“沒有醫館我照樣是神醫,而你,只是別人養的一條狗,沒了主人就只能等死!”林平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符裴然氣的咬牙切齒,本想好好教訓一下林平,又怕被夏葉然抓到把柄,當眾打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等著夏葉然倒臺的那一天,等著林平被他活活整死的那天。
“你儘管去報官,看你有何憑證。”符裴然大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想弄死我,但又弄不死我的眼神。”
林平也笑了,聲音更加陰冷“弄死你?我怕髒了手!你看看是誰來了!”
林平會因為這點事而憤怒?換句話說,他早就料到對方會這麼說。
此番行動,也只是探探符裴然的口風,看他是不是無辜的,此刻坐實了,又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他名字上畫一個叉。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原處的斥候不等駿馬停穩便跳了下來,身子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也顧不上疼痛,屁滾尿流的爬到符裴然身邊,相貌極度猙獰。
“狗東西,誰讓你驚慌的。”符裴然一腳揣在斥候的肩膀上,對方又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他剛在林平面前吹了牛×,如今斥候卻這般慌張,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到底怎麼回事?”符裴然不緊不慢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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