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個月的工錢對林平來說真的不算什麼,這只是一種懲罰的方式,讓她們漲漲記性。
若是表現好的話,沒準下個月還能多發二倍。
“沒意見,完全沒有意見。”眾女子齊聲應達到,就連被打的雙腿發麻的那二人也在點頭。
“還愣著幹嘛?快去幹活!”林平甩了甩袖子道,又是一副惡人的嘴臉。
一眾人如蒙大赦,忙跌回到工作崗位,工作勁頭十足,原本死氣沉沉的織布坊換新煥然生機,甚至效率更高,她們要把之前落下的話全都幹完。
那兩名肥胖女人也艱難的站立起來,想著回去幹活。
“你來幹啥?”林平冷聲問道。
“去織布……”二人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嘴角咧開一條縫隙。
“我不想看到你們,七天之內別出現在織布坊內!”林平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二人立刻汗流浹背,聽不明白林平的意思。
這似乎是被炒魷魚了。
可是賣身契還在他手上,也就是說,三年之內她們一分錢也掙不來,只能在家混吃等死。
“七天後再來幹活。”正當這二人要下跪求饒的時候,林平冷著眸子說道。
他分明是想讓這二人回家養傷,卻要用壞人的口吻。
這沒辦法,誰讓他就是一個惡人的設定呢?
若是突然善心的話,反而讓人感到吃驚。
二人大抵能明白林平的意思,灰溜溜的走掉,卻不忘感激的回了回頭。
“無趣,看樣子織布坊是賣不掉了。”林平搖搖頭道“娘子,我們回去吧。”
看著他一本正經裝壞人的樣子,周惜音有些哭笑不得,主動牽著林平的手往門外走。
“夫君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賣織布坊只是個幌子,哼,簡直壞死了。”周惜音撅著小嘴道,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林平之所以幫助林家,完全是為了她,這才是周惜音最在乎的事,至於林府能否東山再起,倒也不關緊要,反正她也不是那種愛錢的人。
回老宅的路上,林平故意放慢腳步。
好不容易帶著周惜音出來逛逛,總要買些東西,胭脂水粉必不可少,金銀首飾也隨便挑。
他可是妥妥的高富帥,縱然落魄,身上也有一萬兩銀子可以揮霍。
周惜音原本想省著點花,突然想到織布坊已經走上正軌,也便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逛街是女孩的天性,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沒變過。
林平是個合格的夫君,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累得跟狗似的,他甚至後悔主動提出逛街,有時候,女人就不能慣,會越來越漂亮的。
“賢婿,你可回來了!”尚未走進大門,周業成已經諂媚的迎過來。
。心信滿充平林對次再,況的坊布織了說聽他,然顯很
”。他理不,走們我,君夫“道手的平林著拉,眼一業周了撇音惜周”。度態個這是不可個昨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