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怎能跟孩童的心智一般。
牙行瀕臨破產,段秀自顧不暇,那五十萬兩銀子多半打了水漂,這幾乎是一個死局,縱然林平有天大的本領,也很難解開。
“良策倒是沒有。”林平尷尬的笑了笑。
“哼,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大當家的,切莫再受這小子的蠱惑。”店掌櫃大聲說道,絲毫怕被林平聽到。
林平本不想搭理此人,可他接二連三的挑戰林平的底線,這就有些……自尋死路了。
“哦?你不相信?”林平玩世不恭的問道。
“哈哈哈,臭小子,我不知你給大當家的灌了什麼迷魂藥,但我絕不信你。”店掌櫃冷聲道。
“若我真能讓八方錢莊碾壓金滿樓呢?”林平問道。
“若真如此,我給你跪下磕頭,再喊三聲爺爺。”店掌櫃滿是不屑的說著,他實在瞧不起林平。
“我才不要你這種孫子,我若這能讓八方錢莊碾壓金滿樓的話,你磕完頭之後趕緊滾蛋。”林平眸子裡迸發出一一抹寒光。
語罷,林平拂袖離去,臨走時大聲道“馬老闆若不想坐以待斃的話,明日一早便去牙行與我匯合。”
“不知死活的黃毛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招。”店掌櫃看都不看林平一眼,只覺得他比吃完屎的蒼蠅都噁心。
“娘子,我們今日去周林府買回來,你去把岳父請來。”林平一大早便開始沐浴更衣,打扮成翩翩公子的樣子。
他底子好,隨便一捯飭就成了玉面公子,秒殺那些自以為是的文人才子。
周惜音輕聲應了一句,鼓著勇氣去了周業成的房間。
她知道周業成對林平失望透頂,甚至大病一場,想來也不會跟他去丟人現眼。
但她不想讓林平有種被人輕視的感覺,於是硬著頭皮跪在周業成的面前。
“夫君想奪回周府,還請父親同行。”周惜音懇求道。
“奪回周府?我看是要敗光最後一點家底吧,我才不去跟他丟人現眼,滾!快滾!”久病不起的周業成猛地咳嗽兩聲,差點被周惜音給氣炸了肺。
看著女兒被林平迷得神魂顛倒,他內心悔恨不已,當初就不應該被林平那些小把戲給迷惑頭腦,竟是哭著求著把女兒送出去。
讓她嫁給達官貴人不好嗎?就算是個小妾,也比現在幸福。
嫁出去的女兒,成天住在周家老宅,這要是說出去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周業成恨不得一輩子都躺在床上,哪還有臉出去見人。
“懇求父親同行。”周惜音仍然跪在地上,完全無視周業成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
她不想讓林平傷自尊,哪怕是哭著求著,也要讓周業成同樣。
“家門不幸呀,周家怎就出了你這個不孝女,若不想讓我死的話就趕緊滾,滾的越遠越好。”周業成被氣的噴出一口血霧。
經過這些天的修養,他身體好了許多,下床走路的話絕對沒問題,純粹是信不過林平才不願跟著同行。
“娘子,我們走吧,岳父可能需要休息。”林平從背後拍了拍周惜音的肩膀,滿臉笑容,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