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沒有介紹,這是我們師父,師弟下次切莫再認錯了。”江雲纓急忙解釋道,希望林平能在峰主面前留個好印象,最起碼不能被趕出去。
“師姐又在開玩笑,莫非我連師父的年紀都看不出來,這位師姐頂多十八,怎可能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師父。”林平笑著說道。
江雲纓不停的給林平擠眉弄眼。
林平直直的盯著江雲纓,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還請師父怪罪,弟子有眼無珠,錯把您當成了師姐。”
“這也怪不得弟子,您實在太年輕了,跟師父這個稱呼根本不沾邊。”
“好了,好了,下次記住便是。”寒月峰峰主柔聲說道,一改平日威嚴的樣子。
林平的話字字說到她的心坎,若不是茅世鏗跟江雲纓在場,她甚至願意讓林平稱呼她為師姐。
“師父,這廝目無尊長,您老人家怎能這般輕易放過他?”茅世鏗憤憤不平道。
“夠了!為師平日是如何教你做人的?為人之道首先是謙遜,你這般睚眥必報何時才能成材?”寒月峰峰主怒氣衝衝的說道,原本大好的心情,全被茅世鏗給毀了。
她不僅說茅世鏗不成才,甚至說他不是人,足以證明內心的憤怒。
“林平,你且起來吧,我不怪罪你便是。”寒月峰峰主柔聲說道,甚至沒用為師自稱。
“弟子尚未獻拜師禮,哪有起來的道理。”
“拜師禮?寒月峰倒是沒有這些繁文縟節,你師兄當年也沒給過。”寒月峰峰主陰陽怪氣的說道,隱隱有責備茅世鏗的意思。
“雖說弟子打心底把您當成師姐,但是禮不能廢,這一萬兩銀票您且收好,可是弟子親手掙來的,與那些花錢買的禮物意義不同。”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不猶豫的掏出鉅額銀票。
“師父最討厭統籌味,這小子自找麻煩。”茅世鏗冷眼旁觀,巴不得林平自己往火坑裡跳。
就連江雲纓都不停的皺眉,示意林平不要掏錢。
“難得你一片苦心,為了給師父準備這份大禮沒少花心思吧,為師暫且收下,今後再有弟子下山執行任務,也能多一些盤纏。”寒月峰峰主滿意的說道。
“掙錢還要花心思嗎?不是躺在床上就能完成的事情嗎?”
林平可不認為這是褒獎的話,就跟他掙錢很難似的。
“你既拜我為師,就要跟師兄師姐和睦相處,前不久你師姐懲罰你,也是為了你好,這樣就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修煉上。”寒月峰峰主解釋道。
說起來林平也不過是說了幾句過分的話,既然已經被江雲纓割掉子孫,也算贖罪,沒必要用有色的眼光看待。
寒月峰峰主愛惜人才,尤其是林平這種嘴上抹蜜的人才,願意讓他留下,只怕他對江雲纓存有怨恨。
“還請師父放心,此前是弟子多有得罪,今後定會跟師姐和睦相處。”林平厚著臉皮貼在江雲纓身邊,還極不要臉的牽住她的玉手。
“雲纓,你師弟也是為了跟你親近,切莫動氣。”寒月峰峰主勸解道,生怕江雲纓對林平大打出手。
“師姐,你不會對自己切的那一刀不自信吧,如今的我,就算跟你睡在一張床上,師父都不會擔心。”林平得寸進尺的說道。
此話一齣,茅世鏗又幸災樂禍,卻不見江雲纓或是峰主生氣。
“割!回去就割!我也要成為林平那樣的人!”茅世鏗心裡發著毒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