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執法堂堂主,我說他有資格便是有資格。只要你們不用在實力上取勝,只要在蓮花一現的劍招上能贏過曉劍就算透過考核,而且,只要能過的了他這關,接下來再也沒有阻礙。”
執法堂堂主不容置喙的說道,言語相當犀利。
也就是說,範曉劍只能用蓮花一現的劍招,可他擁有黑蓮花之境的實力,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非外門弟子能夠比擬的。
他的蓮花一現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想在這招上贏他,幾乎沒有可能。
即便是紅蓮花之境的絕頂高手,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一眾外門弟子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龐然大物。
就連車輪戰似乎也失去了意義,在黑蓮花之境的高手面前,他們就是螻蟻。
捏死一隻螻蟻根本費不了多少力氣。
“若你們沒膽量與我一戰,就乖乖的留在外門繼續修煉。”範曉劍趾高氣昂的說道。
“看樣子執法堂得到了宮主的某種默許。”飛虹峰峰主暗自感慨道:“林平,你是否還能讓所有人都吃驚呢?再不出手,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飛虹峰弟子人數眾多,招不招收弟子倒也無關緊要,他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林平一人身上,希望他再做出一些令人大吃一驚的事情。
“可惡的執法堂,可惡的範曉劍。”江雲纓粉拳緊攥,恨不得親自出手教訓這廝。
範曉劍是黑蓮花之境中期的實力,而江雲纓已經達到後期,完全可以將他打敗。
只不過,以江雲纓的身份,不應該對他出手。
她臉上不禁的露出一絲失望,看樣子林平與內門無緣,也就意味著與她無緣。
二人可是三叩九拜的結髮夫妻,怎就成了那一夜的露水夫妻?
江雲纓心中憤恨不已,卻沒有一點辦法。
“誰說我們沒有膽量?”林平洪亮的聲音震驚了所有人。
在旁人眼中,他不過是藍蓮花之境的渣渣,竟然敢對黑蓮花之境的高手提出挑戰。
況且,他與範曉劍之間有些矛盾,對方很可能趁機將他殺掉。
“這小子瘋了嗎?或者說他不知道範曉劍的實力?”
“範曉劍可是執法堂首徒,蓮花宮內數得上的高手,他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這簡直是找死。”
“據我所知,範曉劍睚眥必報,怕是要趁此機會將他殺掉。”
一眾內門弟子俱是猜不透林平的心思,把他當成了不自量力的傻子。
“林平兄弟,萬萬不可,他可是黑蓮花之境的高手。”
“你曾的罪過他,他會殺了你的。”
“放棄吧,大不了明年再來一次,沒必要在這丟了性命。”
水澎等人紛紛勸解,即便他們知道林平有幾把刷子,也不可能是範曉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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