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兄弟的輕功何時變得如此了得?”看著林平如疾風一樣的步伐,水澎二人只能望其項背,累得氣喘吁吁。
況且,林平還揹著個人。
如若不然,望其項背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寒月峰上,人頭攢動,卻比平日熱鬧了許多。
練劍臺上兩名弟子長劍相對,氣氛相當緊張。
“茅世鏗,你就這點實力嗎?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北斗峰首徒白鬧鬧搖著頭說道,語氣相當不屑。
“白鬧鬧,你休要張狂,我們再來戰過!”茅世鏗氣喘吁吁道。
雖說他沒有受重傷,但是氣息已經亂了,明顯落入下風。
“再戰多少回合都是一樣的結果。”白鬧鬧冷聲道。
當茅世鏗奮不顧身衝過去的時候,白鬧鬧一劍刺穿他的肩膀,順便用腳掌踹斷他幾根肋骨。
“世鏗,你沒事吧?”寒月峰峰主擔心的問著,咬牙切齒道:“小小年紀,下手如此狠毒,真當我寒月峰好欺負嗎?”
“哼,若不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你已經死了。”白鬧鬧不僅不給寒月峰峰主面子,還一腳將茅世鏗踢飛,直接落下練劍臺。
“師父,我給您丟人了。”茅世鏗大口的吐著鮮血,眼看進氣少出氣多。
其實,他跟白鬧鬧同為黑蓮花之境初期的實力,縱然不敵,也不應該敗的如此慘烈。
自林平出現後,他的體力一日不如一日,即便這些天恢復了一些,也不是白鬧鬧的對手。
“師妹,你的關門弟子都敗了,莫非還要逞強嗎?乖乖把山腳下那片修煉場交出來吧。免得到最後傷了和氣。”北斗峰峰主冷聲說道。
“唐劍山你休要得意忘形,但凡寒月峰還有一名弟子站著,就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寒月峰峰主咬著牙說道。
“師妹,你這要強的性格應該改改,一介女流之輩太爭強好勝可不是好事,會嫁不出去的。”唐劍山嘲諷般的說道。
唐劍山旁邊還有數人,飛虹峰峰主跟執法堂堂主都在其中,門內高手也有半數。
他們此行的目的很直接,要搶奪寒月峰山腳下的那片修煉場。
眾所周知,寒月峰的位置得天獨厚,就連山腳下的修煉場都是最好的。
不僅地方寬敞,而且氧含量足,一天的修煉過後,都會感覺神清氣爽。
於是,幾個山門規定,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大賽,獲勝者擁有這片修煉場的使用權。
除去峰主跟十名武師之外,所有弟子均能參加比賽,最後的勝出者,代表師門獲勝。
前幾次大賽,都是江雲纓出手,其他幾個山門直接棄權,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怎麼打?
眼下距離大賽還有一個半月時間,他們之所以等不及,是因為江雲纓不在山門內。
不僅是她,就連郭芷茜也在外執行任務。
恰好宮主也在閉關,另外幾個山門合計之後,決定提前進行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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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峰月寒名數敗挫連接,者佼佼的輩同出派就峰斗北,始開一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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