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犯的可是偷盜佈防圖的大罪,不敢奢求大王赦免。”林平得寸進尺的說道。
他並非是為了讓國君顏面掃地,只是要闡述一個事實,順便要一個保證。
他的確偷盜了佈防圖,只是國君誤以為是為了釣出呂言的謊言而已。
“偷了便偷了,寡人恕你無罪。”國君低著頭說道,聲音雖小,滿朝文武百官卻聽得清晰。
“謝大王不殺之恩。”林平彎腰作揖,不停的行大禮。
君無戲言,即便今後他真知道林平偷了佈防圖,也不能治林平的罪。
不得不說,林平智近乎妖。
一個圈套,不僅把呂言套出來,還把國君給套進去。
“林愛卿,你來說說該如何應對內憂外患?”國君再次問道。
“有一個叫陳咬金的人曾說過,一個字,就是幹!”林平用遊戲中的臺詞解釋道。
“說人話。”國君有些無語。
被當面拆穿,林平的面子有些掛不住,急忙解釋道:“既然大業王朝想打,那便陪他打,當真以為我武國好欺負嗎?”
“跟大業王朝打?對方可派出了十萬大軍壓境,我們真抵擋的了?”國君不自信的問道。
雖說武國有三十萬大軍,但除去常年鎮守邊關的戊卒以及鎮壓各州府的衛兵之外,也只有五軍營的十萬大軍可用。
十萬敵對十萬,本就有些吃力,更何況還有蓮花宮的虎視眈眈。
“十萬?大王錯估了對方的實力吧。”林平笑著回答道。
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國君瞬間鬆了口氣:“愛卿的意思是大業王朝十萬大軍徒有其名,實則人數減半?”
號稱十萬並不一定真就有十萬,倘若對方的人數縮減到一半,武國還真有獲勝的可能。
“非也非也,我是說何止十萬,這只是敵人聚集在徐州府的人數,還有另一半聚集在廣德州。這可是武國一北一南的門戶。”
“一旦敵人攻下徐州府,就可一路南下直達京都。攻下廣德也是相同的道理。”
林平分析著當下局勢。
“廣德附近也有敵人?”國君腦袋一片空白,差點摔在地上。
“大業王朝之所以要攻打武國,是因為武國刺客殺了亞國人,此事就發生在廣德與湖州,敵人自然會在那裡集結軍隊。”林平解釋道。
亞國要吞併武國的想法,並非一朝一夕,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
既然如此,就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定要南北夾擊,一舉攻破。
“這可如何是好啊……”國君一個勁的搖頭。
滿朝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俱是嚇得臉色慘白。
“打呀!微臣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林平攤著手說道,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表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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