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恐懼到窒息的感覺,至今難忘。
退朝之後,吳天成負責整頓軍隊,務必要在三天內交出十萬人。
這是個間距的任務,好在有五軍營的幾名將軍幫忙,唯獨林平這個大將軍成了甩手掌櫃。
此刻,林平正悠哉悠哉的趴在床上,四腳朝天,嘴裡還叼著一隻毛筆,身邊鋪滿了凌亂的宣紙。
“夫君這是要作甚?莫非棄武從文了?”周惜音好奇的問道。
她敬佩林平的謀略,卻不認為林平是個文豪。
“這叫文武雙全好吧,怎能說是棄武從文呢?”
林平有些不滿意的回答道,他可是個全才,要在各個領域都做出一番成績,怎能侷限於帶兵打仗呢?
“夫君說這話是認真的麼?”
周惜音噘著嘴,大寫著不信二字,她順手拿起一張宣紙讀到:“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雙美眸圓瞪,周惜音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忙跌又拿起一張宣紙,上面寫道:
一枝穠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這些……都是夫君寫的?”周惜音吃驚的問道。
林平老臉一紅,想要坦白,更香裝叉,於是身子一躍,故作恍然大悟道:“就這首了,就用這首當做宣傳頁!”
“何為宣傳頁?”周惜音略過剛才的疑問,她雖不是什麼才女,也知道不少詩詞,林平這些多半就是原創。
“就是放在詩集最前面的一首詩。”林平解釋道。
“詩集?夫君想要憑一人之力寫詩集?”
周惜音被他的話下了一跳。
不論是古之先賢,亦或是當代文豪,尚且不能憑一己之力作詩集。
能夠三五首傳頌的詩詞已經是大才,若有個十首八首,那絕對是文學泰斗,可林平一人,就要作一本詩集?
“不不不!”林平急忙搖了搖頭。
見他搖頭,周惜音這才鬆了口氣,這夫君總算沒瘋。
“我是要寫十本百本詩集,憑一己之力開一家書局,其中書籍皆為原創!”林平大喘氣的說道。
啪嘰……
周惜音摔在了地上,被林平這話嚇了一跳。
正當她以為林平開玩笑的時候,對方已經興奮的衝出房門,立刻去了一家印刷局,把那數十首詩詞悉數裝訂成冊。
與之同時,林平盤下兩處商鋪,掛上寫著“匯文書局”的門匾,還不要臉的向國君求的字。
如今,林平可是流量達人,再加上國君幫忙宣傳,這本詩集快速在整個武國乃至大業王朝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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