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脆找了把椅子,坐在城臺之上,打算一直守著。
三千強弩兵無奈,也只能繼續守在這裡。
林小妹卻是急了,拉著周惜音的手就要走:“嫂嫂,你若染上風寒,兄長不會放過我的。”
除了關心之外,林小妹更多的是害怕。
她可是白蓮花之境的高手,力氣比周惜音大了何止數倍,險些把她拽飛。
周惜音倒也長了個心眼,故作生氣的說道:“你若不聽話,我定會告訴夫君,看他不收拾你。”
林小妹瞬間認慫,汗毛孔都豎了起來,她耳畔彷彿響起林平的聲音:“臭丫頭,你竟敢忤逆嫂嫂的話,是不是皮癢了,看我不拿皮鞭打你個屁股開花。”
“小妹這就去給嫂嫂拿被褥,咱以後就睡在這裡,誰要敢上前一步,看我不砍了他的腦袋。”
林小妹嘿嘿一笑,諂媚的回答道。
這丫頭速度絕對不是蓋的,麻利的拿來被褥,不僅如此,還吩咐蘇伯明等人搬來木床。
這可是在打仗的,公然睡床真的好麼?
周惜音苦笑連連倒也不拒絕林小妹的一番好意。
“大王,蓮花宮狼子野心,想必不會輕易撤退。”千軍左都督憂心的說道。
“唉……”國君嘆了口氣,沒有一點切實可行之策。
“林平那便情況如何?是否已經把大業王朝大軍擊退?”
面對眼前的麻煩,國君第一個想到林平。
“都是寡人臆想了,對方可是白恬恬,手裡有十萬大軍,能保徐州城不失守已經是天大的本事,他又怎能獲勝呢?”
看著千軍左都督低頭不語,國君又是一番搖頭。
這似乎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意思,應天府的危機,又怎能指望林平來解決呢?
換句話說,林平還菜葉子裹不過腚來,如何分給國君一塊,除非是用過的。
“大王快看,敵人已經燃起炊煙,向來是要休息,不如趁這個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大老粗的腦袋總是直直的,林平的腦袋卻像是秋名山一樣。
“就憑這一萬守軍?愛卿有幾成勝算?”國君哭笑不得的問道。
“不到一成。”千軍左都督如實回答道。
敵人只是休息而已,並非喪失了戰鬥力,一旦見他們開城門,定會發起瘋狂的攻擊。
“或許明日,就是他們發動總共之時。”國君有氣無力的說道:
“天亡我武國,寡人愧對先祖……”
亡國之君,不僅要面對敵人的羞辱,還要面對內心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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