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三天不能出門?”孟元林一驚,這也太湊巧了吧?三天剛好是韓吉吉給出的期限。
若她不能如約而至,孟家就玩完了。
“不可能,她昨日還好好的呢!”孟清超大聲說道,那焦急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的意圖。
“哦?你是覺得大伯說錯了話?看樣子你們父子也不團結啊。”林平帶著腔調回答道。
孟元林剛剛才說了孟清歌生病,孟清超立刻進行反駁,這的確是相互矛盾。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孟元林心裡暗恨,他就不應該以孟清歌生病為由進行解釋,沒想到被林平這小子抓到把柄。
“到底是何病?切不可被那些庸醫給耽擱了,我這就去請京城最好的大夫給清歌診治。”孟元林急忙說道。
首先,他懷疑孟清歌的病情有假。
其次,他覺得東廂沒錢沒勢請不到好的大夫,這才說出三天不能出門之類的話。
黃佳鈺總算看明白了,感情你們是來求我家清歌的,那很抱歉了,我們不去!
“大夫說是染了風寒,三天內不能見風,否則危及性命。”黃佳鈺解釋道。
在古代風寒可是能要命的,不能見風也是常規保護措施。
這話懟的孟元林啞口無言,首先,風寒之症兇險,的確能要命。其次,風寒屬於常見病,哪怕是普通大夫也不會看錯,他沒理由重新找更好的大夫。
“大伯放心,我定會把您的關心帶給清歌的,您一路走好,記得別走西邊。”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
西廂自然在西邊,不走西邊走哪?可如果走了西邊不就是上西天嗎?
孟元林氣的要死,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實話告訴你們,這是祖母的命令,孟清歌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孟清超直接撕破臉皮,再也不說一些假惺惺的關切之語。
“所以你這是威脅嘍?”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
“威脅也好,命令也罷,反正孟清歌明日必須出現在清風樓內。”孟清超頤指氣使的說道。
老夫人就是孟家的天,她的話就是聖旨,除非你孟清歌不想在孟家混下去。
這會雖不中聽,但威懾力不小,就連黃佳鈺都有些猶豫。
她知道孟清歌的病情,去清風樓看看也無大礙,倘若執意扭著老夫人的意思,很可能把孟清凡的前程給搭進去。
“清歌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孟家的工具,更不是棋子,用得著的時候就來巴結,用不著的時候就要丟棄,抱歉,我們這次不聽,大不了把酒坊交還出去!”
林平怒聲說道。
他不僅是說給孟清超聽得,更是說給黃佳鈺聽得。
唯有得到她的支援,才能把這場戲唱完。
果不其然,黃佳鈺內心“咯噔”一下,她也覺得這些年愧對女兒,竟是把她當成了工具來使。
從不考慮她的身體狀況,更不考慮她的內心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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