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奇葩父母,就不考慮孩子的感受嗎?”林平腹誹道。
這麼說似乎也不對,最起碼他跟江雲纓的這樁婚姻是正確的。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先結了婚再說。
且說孟清超已經灰溜溜的滾回了孟家老宅,跪在地上哭訴今日的情況。
“豈有此理,真是反了他們,竟想讓我出面道歉?”老夫人手中的柺杖用力杵地,滿是褶皺的臉龐冰冷如霜。
“誰說不是呢?孟清歌分明沒把您放在眼裡。”孟清超添油加醋道。
“夠了!若不是你把事情搞砸,又怎會鬧到今天這種情況,我倒是要看看孟清歌能耍出什麼花樣。”老夫人怒氣衝衝的說道,自然準備好了移駕東廂。
在孟清超的攙扶之下,老夫人上了馬車,端著臉去了東廂。
她從骨子裡討厭孟元平,畢竟不是親生的,也從骨子裡瞧不起黃佳鈺,畢竟是撿來的丫鬟。
就連二人成親她都沒有參加,至於這東廂,更是二十年來來過一次。
聽聞老夫人大駕光臨,整個東廂沸騰起來。
孟元平先是吃驚,然後是興奮,最後是恐懼。
之所以吃驚,是因為他沒想到老夫人會親自到訪。
之所以興奮,是因為老夫人數十年沒來過一次,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之所以恐懼,是因為怕老夫人來興師問罪,畢竟孟清歌端的架子太大。
“要把老夫人攔在門外嗎?”黃佳鈺輕聲問道,說實話,她也有些慌張。
林平淡淡一笑:“黃姨放輕鬆一些,老夫人又不是妖怪,不吃人的,只管讓她進來便是,我們且看看她的態度。”
孟元平恨不得把老夫人揹著進來,當真是一步一攙扶,就怕對方生氣。
“聽說清歌病了,我特來看看。”老夫人聲音緩和的說道,顯然是放低了姿態。
若她真是來興師問罪的,大可以不比親自登門,直接給孟清歌扣一個不孝的帽子,把她驅逐出孟家便是。
既然來了,就是為了緩和關係。
“姨娘這邊請,清歌就在房裡。”孟元平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夫人斜著眸子在院子裡打了一眼,竟是輕蔑的笑了笑:“元平這些年你就住在這裡,也真是夠辛苦的。”
莫說與老宅相比,就是跟西廂比較,這裡也差了點事。
於是說是大宅院,倒不如說是普通的四合院。
一眾人很快進了孟清歌的屋子,她正按照林平的吩咐躺著裝睡。
“清歌,你祖母來了。”孟元平上前一步,就要把裝睡的孟清歌叫醒。
事實證明,你永遠無法把一個裝睡的人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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