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王公貴族才能舉辦的盛宴嗎?
就連這些酒匠也有些懵逼,他們不過是有一技之長的平頭老百姓,哪曾接受過如此款待。
再者說,清風樓可是當下京都內數一數二的酒樓,這未免有些奢侈。
“獎賞從我的月錢里扣。”林平在孟清歌耳邊嘿嘿一笑。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為了給林平這個面子,孟清歌也必須發獎賞。
當這些酒匠得到真金白銀的時候,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些錢比他們的月錢還多,可不是加一根雞腿那麼簡單,沒準一年的雞腿都有了。
領完錢之後,工人們的幹勁明顯更足,一天時間就把所有的酒水裝進酒罈。
臨近黃昏的時候,數十人浩浩蕩蕩的進城,顯然是要攻陷清風樓。
馬車之內,孟清歌忍不住好奇:“林公子為何要宴請他們?”
“賞銀只是激勵的手段,一起吃飯喝酒才能增進情感,就像與士兵同吃同住的將軍一樣,定能得到士兵的鼎力支援。釀造甜葡萄酒的技術需要保密,我們必須打感情牌,儘可能的拉攏人心。”
林平解釋著用人之道。
“帶兵打仗你也懂?”孟清歌更加疑惑。
何止是懂,林平堪稱戰神有木有。
他可是打敗白恬恬的那個男人!
除此之外,林平林平之所以宴請工人,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他要讓甜葡萄酒在清風樓內亮相,並且儘可能讓其他賓客也能喝到。
在這個資訊不發到的社會,千萬不要低估口口相傳的作用。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
況且清風樓已經成了酒樓界的風向標,這裡推出的新酒品,極有可能引領一種風尚。
做生意方面,孟清歌頗有經驗,但是管理人員方面,她跟林平不是一個級別。
她覺得林平所言有理,便沒有多問。
“林公子覺得這甜葡萄酒多少錢一罈比較合理?五十文錢如何?”孟清歌試探性的問道。
買葡萄的價格是十文錢一斗,葡萄的出酒率能達到五成以上,即便加上人工費用,一罈酒也只有三十文錢的成本。
若按照五十文錢的價格售賣,每壇酒淨利潤二十文錢,利潤還不錯,憑清風樓的這一單生意,就能賺兩千兩銀子。
甜葡萄酒是林平的傑作,他對價格的標定有一定的發言權。
林平心中默算,一罈酒跟十瓶紅酒的量差不多。
一文錢相當於六毛,五十文錢就是三十塊,也就是說林平辛辛苦苦釀造的甜葡萄酒三塊錢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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