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林平凍死,也怕黑衣人的同夥找來,孟清歌咬了咬牙“回家!”
孟清歌不會駕車,馬車也就派不上用場,她只能用柔弱的身體馱著林平艱難的往回走。
出了巷落之後,孟清歌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挺遠的。
“林無情,下次不許再喝酒了,你真的很沉誒。”孟清歌怒氣衝衝的訓斥道,雖然她已經聽到了對方的鼾聲。
“謹遵娘子命令!”林平突然大聲說道。
“誰是你娘子,你再胡說的話我不管你了。”孟清歌緋紅的臉蛋上是一張翹起的小嘴巴。
過了許久,也不見林平回答,很顯然,他有睡著了。
孟清歌並未發怒,反倒是鬆了口氣,輕聲問道:“林公子,你想與我成親,只是因為我倆有婚約嗎?”
女孩子最在意的是感覺,她承認林平對自己很好,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但如果他只是因為婚約才對她好的話,那她不能接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平瘋瘋癲癲的說道,聲音大到擾民,甚至把孟清歌嚇了一跳。
“鄉下也開始學習《詩經》了麼?還是說他為了哄騙女孩子故意背了幾首。”孟清歌越想越氣,差點把林平摔下來。
《詩經》可是文人專屬,怎會被不識字的鄉下百姓傳頌,由此看來,林平必定是為了哄騙女孩子故意背了幾首煽情的詩。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林平再賦一首。
孟清歌臉頰滾燙,她並未聽過此詩,卻能斷定這也是林平為了哄騙女孩子跟人學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高興,因為詩中的女子美的傾國傾城,也正是自己。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孟清歌有些嬌羞的回答道,突然覺得肩膀上的這一坨爛肉也不是那麼重。
這一路上,孟清歌倒也不算孤單,林平這個醉漢經常會冒出一句撩人的話。
月光下,一女子揹著一男子,女子面容姣好,男子有些猙獰,很不和諧。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來到家門口,孟清歌用出了這輩子的力氣。
由於二人深夜不歸,整個孟府亂成一團,幾乎派出了所有家丁、丫鬟去四周尋人。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芸兒眼圈有些紅潤,顯然是哭過。
見到芸兒之後,孟清歌整個人放輕鬆,身子一軟,直接把林平摔在地上。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林平吃痛不已,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畢竟他還是個醉人。
“咦?林公子這是怎麼了?為何摔在地上都不喊疼?”芸兒佩服林平的忍受能力。
“他喝醉了,把他揹回去吧。”孟清歌氣喘吁吁的說道。
芸兒照做。
啪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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