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多少?”這人冷著臉問道。
“成了?”林平有些猝不及防,急忙回答道:“給到你滿意為止。”
“先說好了,我可不是為了貪圖榮華富貴,純粹是看你可憐。”獄卒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也喚起了林平逃生的信心。
“你且等著,我這就去都頭那把鑰匙偷來。”獄卒拍著胸脯說道。
“你特的、沒有鑰匙?”林平一顆心掉入冰窟,很快聽到一聲慘叫,想來是這名獄卒身首異處。
這可是死牢,買通一名獄卒就想逃跑?
有點天真。
趁著天色尚早,城門未關,柔兒偷偷的溜進皇城。
按例來說,憑她的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入皇城的,但她用了林平給的方法,塞給衛兵數百兩銀子,果然好使。
入夜之後,皇城內的衛兵要例行巡查,柔兒只能躲在道路兩旁的臭水溝裡。
已經下過雪的天氣,冷的徹骨,再加上柔兒的衣服被臭水打溼,凍得她一個勁的發抖。
即便小手凍得發紅、發麻,柔兒也沒有叫苦,更不會退縮。
這一晚上,她不僅要同寒冷作鬥爭,還要跟睏倦做爭鬥。
她最終堅持下來,只是雙手已經凍得不聽使喚。
從臭水溝裡鑽出來,身上沾滿了泥巴,已經髒的沒個人樣,惹來附近無數個冷眼。
按照林平的吩咐,她來到都督府附近,耐心的等著目標的出現。
為了不讓附近的衛兵生出懷疑,她必須收攬眼中的渴望。
與之同時,府衙已經開堂問審,林平頭戴枷鎖,狼狽的跪在大堂之上。
他知道,若不主動下跪,雙腿定會被水火棍打折。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受的委屈,來日加倍奉還。
“林兒!”見到林平之後,跪在府衙外的黃佳鈺有些抓狂,她終究沒有進入大堂的資格,被數名官兵阻攔。
孟府之內,躺在床上的孟清歌被噩夢驚醒。
“凡兒,不要!”
她的臉色再次變得慘白,豆粒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芸兒揉著眼睛說道,顯然是哭過。
“扶我起來,我要去殺了張明放。”孟清歌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把張明放抽筋剝皮。
“張明放已經死了,被林公子殺的。”芸兒急忙說道“少爺沒事,如今已經醒來。”
“凡兒沒死?”孟清歌激動的張大嘴巴,不顧身體的不適,赤著腳丫跑進孟清凡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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