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白大將軍一句話的事?”林平諂媚的笑道。
白恬恬沒心情跟他鬥嘴,語氣淡然“說說吧,你來大業王朝的理由,莫要說因我而來。”
想當初,白恬恬軟硬皆施,甚至佈下天羅地網,林平都不曾歸順,他不相信林平會兀自想明白這個道理。
“這人吶,有時候就是賤,熱臉偏偏愛往冷屁股上貼。”林平冷聲道。
白恬恬有些不高興了,這就開罵了?救你一命也叫熱臉往冷屁股上貼。
即便他愛惜人才,也不容許林平這般指桑罵槐。
還沒求著他出謀劃策已經這般無法無天,若今後真拜他為軍事的話豈不是要騎在自己頭上拉粑粑?
“林無情,你莫要得寸進尺。”白恬恬有些慍怒,沒想到林平竟是這副秉性。
“得寸進尺?我說自己有點犯賤您也管?”林平有些不解,繼續說道:“當日,我之所以拼了命的抵抗,是因為不想叛國,誰曾想,他們竟是把我關在城外七天七夜。”
“一個人安靜下來,能想明白許多事情,既然他們無情,也別怪我無意。大不了跟武國一寬兩別。”
林平無奈的搖著頭,表情有些沉重。
“這豈不是更好,是武國人有眼無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白恬恬的座上賓,早晚有一天殺回去,讓他們戳瞎自己的狗眼!”白恬恬爽朗的大笑道,以為撿了個寶貝。
“我林無情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之所以來大業王朝完全是被逼無奈,並未想過幫大白將軍。”林平如實回答道。
這話讓白恬恬迴歸現實,倘若林平真的是專程來找自己的,又何必化名成林無情,更不會犯下殺人的大罪。
“是因為門外的那個女人?我這就去殺了她!”白恬恬冷聲道,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林平內心有些慌張,又不能表現出來,他淡淡笑道“殺了也好,孟家還不夠富有,我應該找個更好的人家入贅。”
都來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把入贅當成畢生最大的願望。
這不僅是個願望,也是他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林無情,你是堂堂男子漢,怎能這般一蹶不振。”白恬恬有些失望,他以為林平熱血方鋼,結果只剩下肛。
“非得拿劍指著昔日的兄弟才算是男子漢嗎?”林平反駁道。
他的確對武國失望,卻不代表會對武國出手。
如今的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吃軟飯,哪碗最軟吃哪碗,雖然他更喜歡挺拔一些的。
白恬恬大抵明白了他的心思,反倒是覺得他重情重義。
“我不逼你,但你犯了殺人的大罪,需要去軍營避避風頭。”白恬恬繼續說道。
“若白大將軍是想讓我指導陣型的話,儘管拿去好了,反正這是防禦陣型,你們也用不著。”林平用手中的巨劍在地上畫出“馬其頓方陣”的形狀,卻保留了最精髓的部分。
白恬恬是個陣痴,兩眼反光的看著地面,恨不得摘下盔甲去舔。
“白大將軍好好研究著,在下告辭。”林平本不應該走的這麼著急,但他不忍心讓孟清歌一直跪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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