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差!”
罵人的是躲在屋裡的賈真真,身為一名商人,他應該有職業素養,但是他真的沒忍住。
幸虧聲音不大,沒被對方聽到。
“不知谷公子要買多少糧食?”小廝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極了盛開的雛菊。
他對這種面白如傅的公子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他怨恨林平為何還不發明肥皂。
他有信心成為皂王。
谷晨羽同樣伸出一根手指。
這小廝幸虧不似林平那般有強迫症,否則非得把他的手指掰彎。
“一萬石?”小廝誇張的問道。
能給出四萬文錢的大佬,肯定不差錢,一萬石算什麼,統統買下來。
谷晨羽搖搖頭,嘴角始終露著微笑。
“一千石?”小廝有些心灰意冷。
對方仍然搖頭。
“一百石?”小廝要罵人了。
“是一石都不留!”谷晨羽逼範十足。
多麼友愛的一句話,小廝感覺自己愛了,前提是他能把京都府所有的女孩子打敗。
“不瞞谷公子,小店只有一萬石糧食。”小廝彎著腰回答道,嘴巴與對方的襠部持平……這是一種禮儀。
“我這就帶谷公子支糧。”小廝諂媚的厲害。
一萬石糧食能賣四萬兩銀子,賈真真淨賺三萬兩,老闆高興可是要給員工發福利的,每人最少三十文!
“你不能全都買走,我家小姐還要買呢!”芸兒擠過人群,有些慌張的說道。
“走開,走開,你家小姐算個什麼東西。”谷晨羽旁邊的一名家丁沒好氣的說道。
身為谷家的一條狗,他就應該做好咬人的準備,否則怎能迎合狗仗人勢這個詞彙。
也不怪他亂咬人,谷晨羽的確給出了最高的價格。
“你才不是東西呢!”芸兒氣的直跺腳,腮幫子鼓得老高。
瞧不起她可以,但不能瞧不起孟清歌。
谷晨羽逼格很高,按理來說,他應該瀟灑的離開,可他對孟清歌的冷眼耿耿於懷,輕蔑的問了句“你家小姐能給出更高的價格嗎?”
芸兒有些尷尬,小臉憋得通紅,老半天才抵著頭說道:“不能。”
莫說是四百文的價格,就算是三百五十文的價格孟清歌也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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