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滿朝文武大臣是幹什麼吃的,不就是為了給天子排憂解難嗎?
倘若事事都找天子處理,那還要他們作甚。
“若韓大人處理不了的話,倒是可以交給京兆府尹幫忙。”吏部尚書陰陽怪氣的說道。
眾所周知,府衙管理的是地方上的刑訴,京兆府尹的官職要比刑部尚書低很多。
吏部尚書讓京兆府尹幫韓延處理案件,顯然有貶低之意。
韓延陰冷的瞥了對方一眼,並不離他,而是繼續啟奏道:“此事關係重大,微臣不敢擅作主張。”
“呈上來吧。”天子眯縫著眼說道。
韓延畢竟是刑部尚書,一國刑獄之首,說話有些分量,天子也要給些面子。
內侍邁著小碎步走到韓延身邊,恭敬的取過那封密信,又恭敬的遞給天子。
信封早已被韓延拆開,裡面只有一張巴掌大的紙條,上面用小字寫著一句話:
範黎願以五萬兩白銀買奇人榜第十名的空缺。
天子那眯縫的眼睛瞬間瞪大,殺氣開始從眸子裡蔓延。
這一行小字的資訊量太大,他需要慢慢消化。
首先,這是範黎的親筆。其次,他那奇人榜第十名的位置是用五萬兩銀子買來的。
“好一個範黎,不愧是朕的好首輔,既然你那麼喜歡臥床,那就一直躺著吧!”
天子氣的咬牙切齒,沒直接派人去捉拿範黎已經是念及舊情。
話銀子買名聲並不犯罪,但他那五萬兩白銀絕對來的蹊蹺。
雖說首輔的俸祿不低,但是要養活上上下下近百人,也有些拮据。
五萬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任他不吃不喝也要好幾年時間。
只要天子想查,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說,他已經給足了範黎面子。
看到天子那陰冷的表情,白恬恬已經知道了範黎的命運。
“好一個林無情,一張紙條就能毀了範黎的前程,你果然不是池中之魚。”白恬恬暗自感慨道。
這並非什麼密信,而是林平光明正大交給白恬恬的,前提條件是在不看內容的情況下呈遞給天子。
白恬恬是個信守承諾之人,並沒有開啟信封,只不過此事關乎重大,他也不敢冒險,於是讓刑部尚書代勞。
刑部尚書也不是個傻子,哪敢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信封交給天子,於是偷看了內容,反正他跟林平之間沒有承諾。
得知內容之後,他的雙手明顯是顫抖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
自那時起,白恬恬就知道此事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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