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管她願不願意。”孟元平拍著胸脯說道。
頗有一種賣女兒很自豪的既視感。
“孟老闆從未見過我的相貌,也不知我的年齡,甚至不顧我已經有了妻室。您所看重的,無非就是我手中的銀子。”林平一語道破,毫不客氣的說道。
被人直接戳穿,孟元平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原本還是岳父的高姿態,現在成了想攀龍附鳳的小人。
“林公子的確很有錢,但我孟家也不差。”孟元平也不想被林平徹底踩在腳下。
“孟家也不差?”林平直接笑出了聲:“若沒有匯文街的幫助,你不過是個二流世家,不僅如此,若不是我之前讓清風樓的韓吉吉、金寶行的米心心以及糧商賈真真幫忙,只怕你孟家已經不復存在。在我面前,您還有臉說孟家也不差嗎?”
面對這無情的羞辱,孟元平額頭上不停的往下冒冷汗。
他知道孟家一次次危機都是孟清歌解決的,這位林公子很可能就是幕後的推手。
在對方面前,孟元平的確是一文不值。
“我的確是看中您的錢,但您不也看中小女的美貌嗎?”孟元平極不要臉的說道。
“能把攀龍附鳳說的如此清新脫俗,林某佩服至極。”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貶低之意十足。
他們都是商人,說每句話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林平喜歡孟清歌,就不應該把孟元平變得一文不值,這其中肯定是為了利益。
“說吧,你要如何才肯迎娶小女。”孟元平自然能聽明白林平的意思。
若不是為了讓孟元平難堪,林平才不會把孟清歌當成一件商品,在這討價還價。
“很好,孟老闆果然有自知之明。”林平冷笑道:“既然你成為這是在攀高枝,那就要有攀高枝的樣子。”
孟元平咬著牙點點頭。
“首先,彩禮我一分都不會給!”林平直截了當的說道。
孟元平想讓孟清歌嫁給林平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索要十萬兩以上的彩禮,可如今直接成了零。
想到林平能夠孟家帶來的好處,孟元平忍了“好!我可以不要彩禮!”
“雖說我不給彩禮,但你要給嫁妝!”林平極不要臉的說道。
不禁沒有賺到彩禮,還要配上嫁妝,孟元平欲哭無淚,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給嫁妝可以,但孟府賬面上的銀子不多,還請林公子見諒。”孟元平再次放低了姿態,希望林平能少要一點,最好控制在十兩銀子之內!
“就憑孟家那點臭錢,我還真看不上。”林平不屑一顧的說道:“但孟家的產業是清歌一人建設的,所以說,我要的嫁妝就是孟府所有產業!”
“什麼?你要孟家所有產業?”
孟元平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縱然孟元平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還是沒想到林平竟會如此厚顏無恥。
。點切的判談平林跟到不找本,響直嗡嗡袋腦,氣著的停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