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那他可能要全部進行入贅。
“你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奇人榜的翹首,絕對不能入贅!”孟清歌斬釘截鐵的說道。
招個上門夫君可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最起碼證明了這夫君沒有本事,連她也會被戳脊梁骨。
林平自然看得出孟清歌這是在維護自己,心中一陣感動。
“入不入贅我真不在乎,但我在乎你的感受。”林平深深一笑:“放心好了,用不了幾天,我們就能得到父親的祝福。”
孟清歌幸福的點了點頭,然後無功而返。
“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竟然敢拒絕我的要求。”孟元平氣的火冒三丈。
早晨被武國公子羞辱一番,如今又被林無情給拒絕,孟元平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接下來的幾天,林平除了陪在孟清歌身邊就是去看張月露的傷勢。
他透過丫鬟的敘述瞭解到,張月露每天都會吐好幾次血。
為了確保真實性,林平也用x光檢視過情況,對方的五臟六腑的確沒有癒合的痕跡。
如此一來,林平就要暫時跟她保持距離,總不能讓張月露直接死掉。
平靜的日子過了沒有幾天,朝堂之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微臣有事啟奏!”臨近散朝的時候,範黎從佇列裡走了出來。
“範卿何事啟奏?”天子好奇的問道。
一個月來,範黎相當老實,幾乎不在朝堂上發表言論,沒想到今天終於開口了。
“幾個月前,張府公子張明放被人所殺,兇手至今下落不明。”範黎清冷的說道。
“這老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舊案重提?”白恬恬心中疑惑。
範黎之所以提及此事,多半是要把白恬恬牽連其中。
但白恬恬此事做的滴水不漏,可以幫林平開脫。
“白恬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範黎暗自想道:“即便你有足夠的理由幫這小子開脫,但他已經被夜魘殿所殺,死無對證,這一切的罪名都將扣在你的頭上。”
他之所以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此事說出來,就是料定林平已經被夜魘殿暗殺,然後把所有罪名都推給白恬恬。
果不其然,天子震怒:“好幾個月,竟然連一名兇手都抓不住,京兆府尹是幹什麼吃的?給我帶上來!”
早就候在大殿之外的宋治戰戰兢兢的走了上來,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微臣也是情非得已。”
“哦?抓不到罪犯也是情非得已?我看你這個位置坐的太舒服了,該換換地方了。”天子怒聲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當日已將罪犯捉拿歸案,只不過被韓尚書給帶走了。”宋治撇著韓延說道。
“韓延,可有此事?”天子把目光轉向了刑部尚書。
當日韓延從府衙拿人,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只能低頭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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