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渭南城的勞動力嚴重不足,也就造成了如今的情況。
“若不歸順的話,只怕城主城已經被夷為平地。”林平毫不留情的說道。
張月露不得不承認林平說的很對,憑城主府那兩千私軍,怎麼可能敵得過帝國浩浩蕩蕩的數十萬大軍。
這無異於螳臂擋車自尋滅亡。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張月露面帶冷色的說道。
“報仇?你的仇人是誰?”林平陰陽怪氣的問道。
“自然是當今天子,若不是他昏庸無道,也不會給渭南城帶來如此巨大的災難。”張月露憤恨的說道。
“恰恰相反,當今天子一點也不昏庸,倘若是我,也會這麼做,只有把內部的城主、城主鯨吞蠶食掉,才能後顧無憂的與外敵抗爭,從而實現大統一的目標。”
林平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這就跟武國國君的做法如出一轍。
淮安城主之所以能夠倖免,是因為本身兵力充足,又有林平的幫助。
渭南城主不同,他的私軍只有兩千,而且面對的敵人是天子,還沒有林平這種奇才的幫忙,也只能束手就擒。
說實話,能讓城主府存在百年之多,已經是天子的仁慈。
“為達到一己私慾而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張月露用眼神剮著林平,已然把他當成了跟天子一樣的仇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的確是這樣的人。”林平毫不避諱的說道。
他從沒想過當什麼聖人,於是對自己有著非常中肯的評價。
張月露不想再跟林平說話,徑直的走進城主城。
由於私軍的遣散,這裡已經無人看守,若不是那高大的城牆,任誰也猜不出這是曾經的城主城。
城主城早就成了渭南城的一部分,隸屬縣令的管轄範圍,裡面的情況跟外面一模一樣,道路兩旁滿是乞討聲。
當乞討成為一種普遍行為,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價值,這裡根本不存在具有施捨能力的有錢人。
不一會的功夫,城主府三個大字引入林平眼簾。
從府邸磅礴的氣勢來看,林平確定這曾經輝煌過。
“這麼大的宅子,只怕每個月的花銷是個不小的數目吧。”林平搖著頭喃喃自語道。
按照林平的瞭解,即便城主是主動歸順,也不會得到多少好處,每月的俸祿絕對養活不了這偌大的宅子。
“縱然是搭上這條性命,我也不會讓城主府難以維持。”張月露輕聲發著毒誓,眸子裡滿是堅定。
見到張月露之後,僅有的那名門子興奮不已,歡呼雀躍的大聲喊著。
“看樣子你另一重身份真的隱藏的很好。”林平頗有深意的在張月露耳邊說道。
“你若敢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把你碎屍萬段。”張月露陰冷的威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