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呢?官府怎麼不出面解決?”林平怒氣衝衝道。
殺人可不是小事,更何況是接二連三的殺人案出現。
這要是放在順天府,恐怕要封城,一天不找到兇手,城門一天就不開啟。
“少俠切莫衝動!”秦老漢看出林平的憤怒,知道他要去幹啥,卻還是攔不住。
“咚咚咚!”
一陣陣響亮的鼓聲傳入衙門,看門的幾名衙役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臭小子,鳴冤鼓也是你能敲的嗎?”兩名衙役手裡拿著水火棍說道。
林平不理不睬,繼續敲鼓。
“你找死!”兩名衙役怒了,水火棍毫不留情的朝林平打來。
只可惜,林平比他們快了數倍,水火棍只能落在鼓面上,反倒是幫了林平不小的忙。
這個時候,衙門外聚集了不少百姓,他們同樣有冤屈。
迫於壓力之下,大堂內傳來聲音“門外何人擊鼓?”
林平一腳踹飛一個,邁著矯健的步子走進衙門。
“大膽,見了知州大人竟敢不跪!”一名都頭怒氣衝衝的說道,甚至想用水火棍把林平打到下跪為之。
大殿正中間坐著一名中年男子,長了個山羊鬍子。
他對著都頭揮了揮手,擺出一副愛民如子的樣子“不跪也罷,你且說說,冤從何來?”
身為知州,他能用這種慈愛的語氣說話,這得拉攏多少人心,就連林平也得感動的稀里嘩啦吧。
“狗官!眉州城內接連發生命案,你卻問我冤從何來?”林平不合時宜的罵了出來,不僅難聽而且語氣生硬。
知州微微一怔,沒想到林平會說出這話。
“大膽,竟然辱罵朝廷命官!”說話的還是那名不知死活的都頭,他完全不理解林平那憤怒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說實話,知州也很生氣,但他要在老百姓面前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竟是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跟死者什麼關係?”
林平被問愣了,一時間難以回答,他的確跟死者沒有一點關係。
“既然你跟死者非親非故,也就沒資格替他們伸冤。”知州冷聲說道,官威很足。
要知道,第二晚的死者直接被滅了全家,哪還有什麼親人。
就連第一晚死者的親屬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首先是不敢面對官威很足的知州,然後是怕遭到兇手的報復。
跟那些江湖人士比起來,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大人,草民有冤要伸。”這個時候,一名身穿錦衣華袍的男子哭哭啼啼的走了上來。
“哦?陶老闆,你有何冤屈?莫非是搶商鋪的時候多給了一文錢?”知州陰陽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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