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記豆腐。
趙文英剛打完電話,看到虞晴,她面露遲疑:“孩子,你成年了嗎?”
她家雖然是個村鎮豆腐坊,但是可不興招童工哈!
虞晴聽得一愣。
成年?
是及笄的意思嗎?
那還差幾個月。
父親走之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給虞晴辦及笄禮。
虞晴不確定對方這樣問的意思。
未及笄的不要嗎?
想到這種可能,她面不改色的撒了小謊:“成年了。”
生怕對方不信,虞晴窘迫的揪了揪衣角:“家裡窮,所以矮了些。”
聽她這樣說,趙文英心裡一軟,面上不自覺的帶著幾分憐憫。
她不再多問,回頭喊了一聲:“高嬸子過來帶帶新人。”
高嬸子是個和氣健談的,知道虞晴條件合規,便熱情的帶著人往後走:“咱們先從挑豆子洗豆子開始,之後熟練了,也可以去後麵點豆腐,或是去旁邊壓豆腐都行。”
虞晴聽了只覺心驚。
她糾結了片刻,這才小聲問:“點豆腐的時候,咱們也能看啊?這不是家傳的手藝嗎?”
虞家雖然有豆坊,但是這種手藝是不外傳的。
她能學,是因為父親病重,弟弟還要讀書。
只是學習的時間短,做出來的豆腐沒法看。
這也是豆坊一直未再營業的原因。
高嬸子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這算啥家傳的手藝啊?網上一搜多的是,但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聽這意思,只要想學,誰都可以?
這讓虞晴心驚卻也心動。
如果人人都能學,是不是她也可以?
虞晴工作的時間段趕上了午飯。
聽高嬸子說能在這裡吃頓飯,她有些驚慌的擺手:“我,我是短工。”
鄉坤老爺家裡的短工是不包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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