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聽聽看,自己說的都是多麼離譜的話!
還什麼,虞晴是個沒爹孃的孩子,這婚事怕是不好挑啊,如今有人願意,你可得偷著樂。
我呸!
樂你爺爺個蛋!
麻嬸覺得,虞晴漂亮能幹,還有手藝傍身,如今還得貴人青眼。
這前途,亮的她晚上都睡不著覺。
還婚事不好挑?
他們也配挑?
如今虞晴問起來,麻嬸不冷不熱的回道:“北街的周婆子,上門來說媒的,我正準備拒了。”
虞晴一聽就明白了,估計麻嬸已經應付的不耐煩。
自己若是再晚回來一會兒,估計周婆子就得被強行掃地出門了吧?
虞晴聽完點點頭,還沒說話呢,周婆子湊了過來:“哎喲,小虞東家,這貴人大小姐可真是大方啊,我瞧瞧這是……”
她說著話還想上手扒拉。
虞晴從腰間直接抽出一把軟劍橫了過去。
周婆子嚇得連叫帶嚎:“啊啊啊!!!”
周婆子一退好幾步,因為重心沒穩住,直接坐到地上,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懼:“你你你……”
虞晴笑著看她:“嬸子上門是來說媒的吧?我跟小弟還處於孝期,這個時候上門說婚事?是想陷我們姐弟於不孝不悌的境地嗎?嬸子好狠的心吶,真是看不得我們姐弟有一點活頭吧?”
周婆子已經被嚇破了膽。
此時再一聽虞晴的話,她想反駁,但是平時利索無比的嘴皮子,此時抖得不像樣,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虞晴慢吞吞的把劍放了回去,眉眼帶著冷意的看向周婆子:“我不管嬸子是拿了誰家的好處,又覺得哪家的男兒好,我的婚事,自然有家中長輩做主,還輪不到其他人置喙,更容不得別人挑三揀四,若是覺得我不好,又何必勉強自己娶我過門呢?”
“一邊說著看不上我的話,一邊又想著把我娶進門?”
“真是活得太好,怕別人不願意打他,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咱們也是多年鄰居了,我也無意為難嬸子,只是想讓嬸子明白我的態度,以後別拿那些爛人上門說親了,至少我這個門,不接受這些。”
“嬸子若是記不住,那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說話間,虞晴唰的一下,又將軟劍抽了出來!
這劍是今天臨行之前,賀南樓給的。
他知道虞晴力氣大,但是光力氣大沒用,沒點防身的武器那怎麼能行呢?
所以,賀南樓從自己的收藏裡挑了一把劍遞了過來:“你先用用看,若是不順手,便給虞景,回頭舅舅再給你尋個適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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