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虐殺你同伴的人又不是我!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旱地虎蟒手裡的小孩子說話了,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我的爹孃,爺爺,族人,都被你殺了!你這個毒婦!”
“我殺了你那麼多親人,你長大後肯定會找我報仇,為了以絕後患,我當然要殺了你。”阮玉笑吟吟地看著小孩子。
小孩子嚇得屁滾尿流:“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會找你報仇的嗚嗚嗚……”
“求你了,不要殺我,我的親人全都死了,我真的不想死嗚嗚嗚……”
“不想死,我的同伴也不想死,可你們並沒有放過他們。”阮玉聲音變得冰冷起來:“你們栩家每一個人,都死有餘辜!”
見阮玉動了怒,旱地虎蟒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了。
方才也是他昏頭了,光顧著可憐這個小孩子了,全然忘記了,阮玉那些同伴們,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漣姐姐……做,做的壞事,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有,還有栩安他們虐殺你的同伴,不是我,我是無辜的。”小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他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
如果什麼都不說,他絕對會死。
“無辜?”阮玉笑意不達眼底:“你享受著栩家帶給你的榮譽,利益。栩家滅門時,你當然也要一起承擔。”
“所以,你並不無辜。”
話音落下,阮玉抬手就擰斷了小孩子的脖子。
她今日這番話,表面上是說給小孩子聽的,實際上,是說給旱地虎蟒他們聽的。
她不希望自已手底下出現心慈手軟之輩。
栩家人無辜?
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話!
天元大陸那麼多條人命,葬送在他們的手中。千億條人命,如今只剩下萬人不到。
栩家該死!任何流淌著栩家血液的人,都該死!
“動手乾淨點,一個不留!”阮玉調整好情緒,道。
“是!”這一次,旱地虎蟒沒有再辯駁。
一眾魂獸四散開來,所過之處,無人生還!
“栩意,還不出來嗎?”阮玉放任召喚獸和契約獸去辦事,自已則飛到高空中,將念力釋放出來。
栩家人幾乎都要被屠殺殆盡了,栩意居然還不出現。
他是真能忍啊。
栩意身上應該有藏匿氣息的超神器,以至於這麼久了,阮玉都無法探尋到他的蹤跡。不過,她屠盡栩家,栩意一定恨她入骨。
不愁他不出現。
“走吧。”栩家最後一個活口氣絕,阮玉將召喚獸和契約獸召回,大搖大擺地帶著彼岸從栩府走出。
“這一男一女……屠殺了整個栩家?”圍在栩府外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直到二人走遠才敢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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