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樓，時隔三年，墨軒再次見到了夜初寧。
“你現在這個樣子……總感覺經歷了好多。”
墨軒玩著一枚棋子，看著面前相比三年前更加穩重的夜初寧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夜初寧微微一笑，淡然回答：“人生百態，總有些起伏。”
“這次找我是有什麼事要打聽嗎？”
三年前，夜初寧在弈星樓打聽到鹿瑾瑜的事蹟後就消失了。
如今再次拜訪，很明顯是有什麼事要了解。
“還是關於鹿瑾瑜的。”夜初寧低聲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墨軒輕輕放下棋子，神情變得無奈:“你還真是不死心啊。”
“有些事情，總得弄個明白。”夜初寧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
墨軒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夜初寧沉思片刻，道：“鹿瑾瑜怎麼死的，還有他死後鹿家又是怎麼做的？”
“這些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還想再聽一遍。”
墨軒沉默了一會，彷彿在回憶著過往的資訊。
他緩緩開口：“大約二十多年前，鹿瑾瑜和楚霽的婚禮上，當時的帝君謝沐承勾結幽霜雪域和琉璃淨域想要除掉三大家族。”
夜初寧默默的喝了一口茶，他該不該提醒一下，弈星樓的訊息準確性有待提高。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鹿瑾瑜的聲譽受損。
“最後鹿瑾瑜獻祭自身，將修為提高至大乘期，一舉滅掉了所有的敵人。”
墨軒開啟摺扇搖了搖繼續道:“之後鹿家老祖悲痛欲絕，一人廢掉了幽霜雪域和琉璃淨域的一半戰力，並將鹿家參與暴亂的弟子誅殺殆盡。”
夜初寧聽到這心中的情緒難以言喻。
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次鹿瑾瑜是為了保護他們而犧牲的。
在那之前，他的結局是被同門嫉妒，追殺而死。
“鹿瑾瑜……”夜初寧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呃……”看著夜初寧失魂落魄的樣子，墨軒撓了撓頭，不確定該不該說下去。
“繼續吧。”
“好吧。”墨軒硬著頭皮繼續道，“鹿瑾瑜死後，楚霽也離開了楚家，不知去處，楚家老太爺楚知栩也悲痛欲絕，將家族的事務全都交給了楚雲深打理。”
墨軒的聲音漸漸低沉，彷彿也被這段往事所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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