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
這個詞讓他心底泛起一絲寒意。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了一聲，聲音卻冷得嚇人：“你的意思是……我被人算計了？”
葉初寧盯著他，緩緩搖頭：“我不確定，但你的情緒變化太突兀了，就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樣。”
夜初寧指尖微微收緊，樹枝在他手中“咔嚓”一聲斷裂。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冷意。
如果真如葉初寧所說，那背後之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鹿瑾瑜……又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你覺得，會是誰？”夜初寧抬眸，目光銳利如刀。
葉初寧搖頭：“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
“你第一次見到鹿瑾瑜時，是不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夜初寧呼吸一滯。
親切感？
他仔細回想，確實如此。
初見鹿瑾瑜時，他明明從未見過對方，卻莫名覺得熟悉，甚至下意識地想要靠近。
“不過鹿瑾瑜是我的舅舅，我對他有親切感，也可能是血濃於水的緣故。”
“那更不可能了。”葉初寧一口否決，“隨著修為的提高，人就會對情緒的感知變得淡漠，除非是有著特殊意義的人，這個時候，血緣也不起作用了。”
這也是有些兄弟姐妹之間的關係，甚至不如同門師兄弟。
“而你當時的修為，不會有這種情感。”
這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引導我的情緒？”夜初寧聲音低沉。
葉初寧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夜初寧冷笑一聲，眼底寒意更甚：“有意思。”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初寧，語氣森然：“如果真有人敢算計我，我會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葉初寧仰頭看著他，忽然笑了：“這才像你。”
夜初寧挑眉：“嗯？”
“冷冰冰的，生人勿近。”葉初寧聳聳肩，“之前那個活潑過頭的你，看著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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