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寧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那名受傷的幽霜雪域青年,語氣稍緩:“傷勢如何?可需丹藥?”
那青年受寵若驚,連忙躬身:“多謝夜師兄主持公道,只是些皮肉傷,不礙事。”
夜初寧指尖彈出一縷湛藍光華,蘊含精純水元生機,沒入青年體內。
青年只覺得一股清涼溫和的力量流轉周身,灼痛頓消,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連帶著靈力都恢復了不少。
“多謝夜師兄!”青年又驚又喜,再次深深一禮。他身後的幽霜雪域修士們也紛紛面露感激,恭敬行禮。
夜初寧坦然受之,此刻他代表的是幻星宗乃至瑤光海域的秩序。
一場風波,頃刻間便被平息。
圍觀人群見再無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但議論的焦點已從方才的衝突,完全轉移到了突然現身、展現出驚人實力與威嚴的夜初寧身上。
陸九安則是直接撲上去抱住了夜初寧:“初寧,你終於回來了!”
陸九安的手臂環過夜初寧的肩膀,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和如釋重負。
夜初寧被他撞得微微後退半步,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並未推開他,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我回來了。”夜初寧的聲音比方才裁決時柔和了許多。
陸九安鬆開他,上下打量,眼睛亮晶晶的:“感覺你不一樣了!好像……更厲害了!剛才那一下,哇,你沒看到那個劉閔的臉色,笑死我了!”
一旁的鹿南燭也走上前,雖然表情依舊有些彆扭,但眼神緩和了許多:“回來就好。”
他的目光掃過夜初寧額間那若隱若現的神紋,眉頭微動,似乎有所猜測,但並未多問。
蕭辛夷對著夜初寧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初寧看向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問道:“大師兄和二師兄都不在,其他師兄們也都在忙著自己的事,近來道場內此類衝突很多?”
陸九安撇撇嘴:“可不是嘛!明河師兄和慕師兄好像被項宗主派出去做什麼秘密任務了,好些天沒見人影。”
鹿南燭也點頭:“執法隊沒有了實力強的師兄坐鎮,這些傢伙就有點壓不住了,尤其是九曜靈域和幽霜雪域這幫人,三天兩頭掐架。”
“但我記得執法隊不僅僅是幻星宗組成的,不是還有其他門派弟子嗎?”當然僅限瑤光海域的門派。
蕭辛夷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出來解釋一下比較好:“主要是因為瑤光海域裡,大多數門派都在下意識的向幻星宗靠攏,因此……”
夜初寧瞭然,幻星宗可以說在瑤光海域一家獨大,又深得帝君信任。
“……因此,執法隊雖由各派弟子組成,但核心與權威,終究繫於幻星宗,尤其是明河與臨淵兩位師兄身上。”
蕭辛夷清冷的聲音為現狀做了最好的註解。
夜初寧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掃過已然平息卻仍殘留著緊張空氣的論劍臺。
這樣下去終歸不是辦法,得讓執法隊的其他人也行動起來,至少要把秩序管理好,不能什麼都靠幻星宗。
執法隊的權威過度依賴幻星宗核心弟子,一旦他們不在,固有的矛盾便容易失去控制。
夜初寧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靜:“執法隊不能只依靠一兩個人。需要讓所有人都動起來,各司其職,才能真正維持住道場的秩序。”
”。嗯……就麼要,眾服以足不力實麼要人的派門他其可,說麼這是話“:氣口了嘆,些了斂收神的戲好看上臉,言聞安九陸








